至於路上犧牲了多少無關緊要的人，她根本不在乎。
擋她路的人，都該死。
現在，毀滅給了她這個機會。
她有上輩子的記憶，知道未來的走向，知道黎洛的核心底牌，更知道毀滅組織的恐怖潛力 。
能悄無聲息吞下一座官方基地的勢力，絕非黎洛一個人能抗衡。
這一次，她一定能贏。
“別急著謝。” 賽勒斯站起身，緩步走到窗邊，掀開遮光簾的一角，看著外面永晝慘白的天光，語氣陰冷得像來自地獄，“黎洛毀了我們多外圍實驗室，殺了我們那麼多人，還攪黃了我們和華東數個小勢力的合作。這筆賬，遲早要連本帶利地算回來。不管幽州基地還是金陵基地，我志在必得。”
“你既然和黎洛有仇，那就好好做事。等拿下金陵的那天，我可以把黎洛交給你，隨便你怎麼處置。是挖了她的異能晶核，還是慢慢折磨，全憑你做主。”
穆嫣猛地抬頭，眼底爆發出強烈的光彩，聲音都因為激動微微發顫：
“多謝大人！我一定不會讓大人失望！我會讓黎洛付出代價！”
賽勒斯轉過身，看著她志在必得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沒有立刻接話，只是緩步走到厚重的遮光簾旁，蒼白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簾布上，卻沒有掀開。
穆嫣屏息站在原地，不敢多言。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知到一股極其龐大的精神力從眼前的男人身上彌散開來，像冰冷的潮水般漫過整棟大樓，向著城外蔓延開去。
她自己就是精神系異能者，對精神波動格外敏感，只一瞬就覺得頭皮發麻 。
這股精神力的強度，遠超她見過的任何異能者，像無邊的深海，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
她下意識地順著精神力的方向感知過去，瞬間心頭一震。
大樓外圍兩公里的廢棄街區裡，原本零零散散遊蕩的幾十只實驗喪屍，此刻竟齊齊僵住了腐爛的身軀，空洞的眼窩統一轉向正南方向，動作整齊劃一，彷彿被無形的絲線同時牽引。
它們不再發出嗬嗬的嘶吼，整片區域死寂得詭異，只剩下喪屍關節轉動的咯吱聲。
是他在操控。
穆嫣猛地反應過來。
外界只傳毀滅組織的使徒實力強橫，卻沒人知道他的雙系底細 。
精神控制與喪屍操控完美契合，他一人就是一支軍隊。
只要他願意，方圓幾十裡的喪屍都會成為他最忠實的死士，不知疼痛，不畏死亡。
“很意外？” 賽勒斯側過頭，銀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語氣卻依舊溫文爾雅，像在談論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實驗，“人類總把異能當上天的恩賜，守著區區基地苟延殘喘，愚蠢又可笑。他們不知道，喪屍才是最完美的進化載體。”
他鬆開簾布，緩步走回辦公桌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上鋪開的華東地形圖。
地圖上標註著大大小小十幾個倖存者基地，金陵、幽州赫然在列，每一個基地旁邊都畫著一個細小的血色標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