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低著頭,放出空間裡的所有無人機,正挨個往上面綁著什麼東西。
這時,樓下突然響起一聲怒罵:“你殺了自己的老婆!你還是人嗎!”
這聲音聽起來離秦妙家不遠,但卻很陌生。
楚軒軒已經先一步去看,而後說道:“妙妙,是八樓!”
那個說話語氣像萌妹子的宅男?
那麼溫柔的一個人,連罵人都那麼沒有殺傷力,透著一股子天真。
“殺人是犯法的你知道嗎!你,你這樣是會被唾棄的!你不是人!你是魔鬼!惡魔!”
秦妙:......
楚軒軒:......
就有一種,矮腳貓努力撓光你面前的空氣的窒息感。
“他會不會罵啊他?”楚軒軒直跺腳:“急死我了!”
對面那男人也被逗笑了:“哦?我犯法了?那你報警啊。”
隨即他又想到什麼,語氣再次陰狠起來:“為了跟那女人結婚,我出了3萬塊錢的彩禮呢!她這條命就是我的!我想殺就殺了,又怎麼樣!”
他咧著嘴,不斷說著,語氣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想要找人評個公道一般:
“多可笑啊,我認識她的時候,她不過就是個在酒吧賣酒的,還在我這裡裝清高。更搞笑的是她媽居然開口就敢要6萬6的彩禮,真敢想!也不看看她那婊子女兒值那個價嗎?”
“還好老子聰明,先讓她懷了孩子,只給了三萬塊就把她搞到手了。”
“老子欠了債,讓她去陪人睡,她還不肯,裝什麼啊?她本來不就是個賣的嗎!老子花錢買了她,她憑什麼不給老子還債?有這個道理嗎?”
“一個臭婊子而已,都不知道以前打過多少次胎了,老子只踹了她幾腳,孩子就沒了,就這身子骨,誰會要她?只有老子倒黴撿了這個破鞋!”
“都末世了,老子讓她去陪人睡,換點吃的填飽肚子,她居然也不肯!她就是心思歹毒,誠心想把老子給餓死!你說,這樣的女人不該殺嗎?”
......
他滔滔不絕的說著,像是這世間最老實,最委曲求全的男人,控訴著他十惡不赦的妻子。
秦妙手上的動作一直沒停,一邊忍著氣,一邊不斷往無人機上掛著圓形的粉塊。
“媽的,老子實在忍不住了!”
一聲怒喝自頂樓天台響起,是張火風的聲音。
這聲音之大,整棟樓都能聽得清楚。
“你他媽自己沒能耐,是個廢物!軟骨頭!有個女人嫁給你,還願意給你生孩子,是你八百輩子修來的福氣!你都應該跪下給人家邦邦邦磕三個響頭!再回家上柱香感謝你祖上顯靈了,讓你這麼個廢物東西碰見個瞎了眼鬼迷心竅的姑娘看上你!”
“真是一朵鮮花插進牛糞裡,這牛糞還沒有自知之明,覺得鮮花配不上他!牛糞還好意思把事到處講,真他媽別把我們給笑死了!”
“欺軟怕硬窩裡橫的狗東西,除了欺負比你更弱的女人,你還會幹啥子?在外面指不定怎麼點頭哈腰,跪下給債主舔腳丫子呢,回到家裡了你倒是裝起來了。”
”!你上不看婆富,挫又醜又你為因是不還?啊你養包婆富個傍去不麼怎耐能那有你!錢是就口開媽他你, 趙掉去》姓家百《,呸我?債還你替家人讓想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