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分說把碗筷收進廚房，麻利地洗刷乾淨，又把廚房收拾得整整齊齊，半點不拖泥帶水。
劉英蓮和湘茹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他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相視一笑，眼底都藏著安穩與幸福。
不過片刻，何雨柱便擦著手走了出來，見兩人安安靜靜坐著，便搬了兩張矮凳，坐在她們中間。
夜色已深，天空像一塊乾淨的墨色綢緞，無數星星密密麻麻嵌在上面，一閃一閃，明亮又溫柔。
山間沒有城市的喧囂，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遠處偶爾傳來幾聲蟲鳴，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劉英蓮進屋泡了一壺野山茶，端出來放在石桌上。
茶水清香，熱氣嫋嫋，在夜色裡散開一圈淡淡的白霧。
三人就這麼安靜地坐著，喝茶，看天，說幾句閒話。
何雨柱坐在中間，左手邊是溫柔乖巧的湘茹，右手邊是英氣颯爽的劉英蓮。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一邊一個，輕輕握住兩人的手。
她們的手心都暖暖的，帶著讓人安心的溫度。
湘茹的手柔軟細膩，像無骨一般，被他輕輕一握，臉頰便微微泛紅，卻沒有躲開，只是安安靜靜靠過來一點，仰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嘴角噙著淺淺的笑。
劉英蓮的手帶著一點薄繭，那是常年打獵、幹活留下的痕跡，被何雨柱握在掌心，被他珍重地包裹著，心頭一暖，也輕輕回握，側頭看他一眼，又飛快低下頭，耳根微微發燙。
沒有多餘的話，沒有過分的親暱，只有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在三人之間靜靜流淌。
“你們看，那顆最亮的，叫啟明星。”
何雨柱抬頭望著星空，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打破這夜的寧靜，“小時候我聽老人說，每一顆星星，都代表著一個心裡有牽掛的人。”
湘茹輕聲問：“那我們三個，也會變成星星嗎？”
“會。”
何雨柱握緊兩人的手，語氣認真，“以後咱們一輩子在一起，不管天上地下，都在一起，誰也不分開。”
劉英蓮輕聲道：“有你們在，這山裡就不是孤單的地方。”
“以後咱們就在這裡過日子。”
何雨柱聲音溫柔，目光在兩人臉上一一掃過。
“做飯、掙錢，你們在家安安穩穩，不用受委屈，不用看別人臉色，想吃什麼我給你們做，想去哪裡我陪你們去。”
“春天咱們進山採野菜、摘野果，夏天在溪邊乘涼玩水，秋天收果子、曬乾貨，冬天就圍在爐子邊取暖說話。”
“咱們一屋，三人，四季，歲歲年年。”
湘茹眼眶微微發熱，用力點頭：“嗯，歲歲年年，都在一起。”
劉英蓮也望著他，眼底一片柔水，輕輕“嗯”了一聲，只覺得這輩子所有的等待與辛苦，都在這一刻有了歸宿。
夜風輕輕吹過，帶著山間草木的清香，和淡淡的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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