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笑！”
她用氣音控訴道，聲音裡帶著劫後餘生般的顫抖。
“萬一真有人推門進來怎麼辦？咱倆這樣……這樣讓人看見了，我還怎麼做人？”
何雨柱見她這副又惱又怕的模樣，眼底的笑意反倒更深了。
他抬起一隻手，拇指輕輕蹭了蹭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裡帶著安撫的意味，卻依舊掩不住那份吊兒郎當的痞氣：
“放心，門我插上了。就算有人來，也得先敲門。”
柳玉茹聽他這麼說，懸著的心這才徹底落了回去，可那股後怕的勁兒還沒完全消散。
她咬了咬下唇，到底沒忍住，抬手輕輕捶了一下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力道輕得像撓癢癢：
“你下次……不許這樣了。”
何雨柱握住她那隻手，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一下她的指尖，眼底滿是饜足的笑意：
“好好好，下次注意。”
他嘴上答應得痛快，可那語氣裡的敷衍和縱容，分明就是下次還敢的意思。
柳玉茹拿他沒辦法，只好又羞又惱地轉回身去，重新握起菜刀，可手腕還在微微發顫，心跳也沒能完全平復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才繼續切起案板上剩下的臘肉。
何雨柱環著她的手臂力道放得輕柔，卻圈得緊實，讓她半點無從躲閃。
他微微側頭，薄唇有意無意擦過她白皙細膩的側臉，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的肌膚上。
柳玉茹渾身一僵，又羞又軟，嗔怪的話音都帶上了幾分綿軟無力的嬌怯：
“你怎麼又胡鬧，隔壁雖說沒人，可巷口時不時有人經過，萬一讓人透過窗縫瞧見，咱們倆往後都沒法安生了。”
“窗簾拉得嚴實，外頭瞧不見半分動靜。”
何雨柱慢悠悠開口，鼻尖蹭了蹭她發燙的耳尖，語氣低沉繾綣。
“從前你獨自拉扯冰子，日子過得緊巴巴，如今有我在，你只管放開手腳做，往後再也不用這般精打細算委屈自己。”
提及往日的苦日子，柳玉茹心頭微微一酸，眼底漫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原本緊繃的身子徹底軟下來，下意識微微往後倚靠，完完全全將自己交付在他安穩的懷抱裡。
側臉貼著他的下頜，細膩的肌膚相貼，她輕聲呢喃：
“自打遇上你，俺的日子才算真正有了盼頭，不用再看人臉色，不用天天愁著溫飽。”
何雨柱心頭一軟，環抱她的手臂愈發溫柔，不再刻意戲謔撩撥。
只是安安穩穩地擁著她，臉頰依舊親暱地貼在她白皙的側顏上，靜靜感受懷中人獨有的溫軟。
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清淡的皂角香，混雜著成熟婦人溫潤柔和的氣息，讓他心底滿是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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