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三章 早些年
“是不是林冰對他做了什麼？”林昭昭原本最近的神情就高度敏感，立刻問道。
“你是不是有點太高估林冰了，也有點太低估他了。”程野道，“他先前接手了一個轉院過來的，誰都不願意接手的病人，你知道嗎？”
“我知道，他說過，高斌也說過。”
“嗯，然後那個人死了。”
林昭昭:“醫療事故嗎還是……”
“不是，就是死了，救不回來，本來都不想接受，就是都知道救不回來而己，他非要試。”程野道，“過年值班，前天患者家說要去寫寫他，送花給他……”
“然後花裡藏了把刀。”
林昭昭抓著他袖口的手微微緊了緊。
“放心，他那麼高強度的運動習慣，不至於被一個患者家屬弄出什麼事兒來，起碼身上不是什麼大傷，心理是不是就不知道了。”程野道。
其實這件事情影響力挺大的，新聞上到處都是，但林昭昭之前這兩天精神狀態奇差，一開始拿不到手機，後來拿到了也沒心情玩。
於是居然能在這種資訊高速發達的時代瞞這麼久也是很厲害了。
林昭昭：“......難怪......之前我剛出發的時候它好像就不怎麼回訊息了。”
林昭昭把胳膊撐在桌子上，捂住臉，說不上什麼感受，到底是因為一瞬間太多的事情衝擊居然己經有些混亂了，還是對於在之前所有難過的時刻周予安時時刻刻都在自己身邊，而他發生了什麼自己居然不在身邊的愧疚。
“你也看不見啊，你手機現在不是還不知道在哪兒。”程野攤攤手說道，“別說手機了，你身份證還能找到嗎？”
“被我放賓館了......應該不遠的，等下子可以去拿.......”林昭昭道，“算了，到時候再去吧，那邊還有沈知遠的東西......天，所有事情怎麼會都堆在一起。”
何躍看了一眼有些恍惚的林昭昭，皺著眉看了看程野。
“沒受傷就沒什麼事，既然是醫生，這種事情沒見過也應該聽說過了。”何躍道，“你的東西如果不方便找個人去收拾出來也行。”
“用不著一個破身份證，再辦一個丟一個，你要喜歡拿著丟著玩，又怎麼樣。”
何躍感覺自己的好修養都快沒了:“這麼重要的證件是用來幹這個的嗎？”
“來來來，這個這個，去接水幫她把頭髮洗了就好了。”程野道，“我去看看今天的海鮮怎麼樣，兄弟走我請你。”
“babe好好享受，他們要洗的舒服回來我多給小費——”程野一邊勾著何躍往外走一邊道，“都給她試一遍，我還沒看過我定的那套祖母綠呢。”
何躍剛剛出了門，外面一下子就靜了下來，就點了根菸:“要麼？”
程野:“我真的想要的，但是今天的香水是我的特調的，所以就算了。”
何躍:“你確定那個群我在上面看著他沒問題嗎？非得要在這個時候說那些事情刺激她，她不會……”
“什麼……哦，不至於，她比你想的堅強多了，就算一時難以接受，放她緩一緩自己就接受了。”程野道，“你越過度同情她她越容易而陷於那種自怨自艾的情緒裡的，拉出來找點事做就好了。”
“我怕她在我的公寓出事影響我下一年的氣運。”
程野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