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這就是老齊不來的原因。”程野道。
何躍:“嗯?”
“你這話要是被他聽見了,下一秒他一拳就打上來了。”
何躍相當淡定:“我聽不明白你什麼意思?”
“你要是真的聽不明白,我要燒香拜佛了。”程野笑道,“要不把某些不屬於你的東西還回來,就到我這兒為止了?”
“我說了我沒聽明白。”
“你對不值錢的耳夾而己。”
“我自己在拍賣會上拍到的東西,還沒有處置權嗎?”意識到這種裝傻沒什麼意義,何躍笑道,“你在威脅我啊。”
“我辭職了。”程野道,“目前無債一身輕。”
“你辭職了就不想賺錢了。”何躍對著程野說出“辭職”這兩個字還是覺得詭異,“你居然會辭職,我以為只要沒人趕你,你會在源動賴到死。”
“不用你覺得,但凡倒退兩三年,我也這麼覺得。”程野道。
程野開啟一個保溫箱看了看魚,OK,活著,那就行,他一時間有點驚訝:“你不會真打算讓老爺子活著吧,你還沒動手?”
“他活不活都不影響興縣的專案不是麼。這種專案不可能說停就停,你要是無所謂。”何躍道,“齊驍還在國內?”
“是啊。”
何躍笑了笑:“作為朋友給個提醒,他再不走來不及了,我大嫂家裡的公司剛被查,老爺子一走,我不可能把自己捲進英達裡面去。”
“他不是本來也不想接英達的事情,趁著選舉前沒時間清算,趕緊離開。”何躍道。
“那你就問問他自己什麼意思了。”程野道,“每年都去的,今年不然就不去了。”
“他是不是知道……”
“白寧阿姨肯定知道。”
“那他知道了他居然不趕緊跑嗎?”
程野:“早兩年他也就跑了吧。”
是啊,早兩年大家都是截然不同都人,好像兩年之內又什麼都沒變。
程野往後退了兩步:“抽菸的人真煩人 我的香水都被你弄沒了,行了,我回去了。”
程野:“你繼續抽吧,等煙味散乾淨了再上來吃東西。”
“有的時候我真是……”何躍嘆氣道,“跟你們玩不到一起。”
程野把最後一個海鮮的保溫箱檢查完:“行,這龍蝦蒸了吧,擺個盤,口味淡一點, 哦,再煮一壺那個竹蔗茅根水,哦,在弄一壺果汁什麼的——廢話,沒胃口就多做幾種啊。”
程野拍拍手“那你繼續感慨,我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