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越發蒼白的臉色,他心疼得發慌。
“你要去哪?”他聲音有些顫抖。
曲荷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
她的背影單薄脆弱,莊別宴不敢鬆開手,他害怕那種抓不住她的失控感。
終於,曲荷慢慢回頭,臉色平靜。
“我想去休息。”
“我陪你。”
曲荷抬頭看他,目光疏離,“我想一個人休息,可以嗎?”
可以嗎?
這三個化為冰刃刺進莊別宴的心臟。
她從來沒用這樣客氣的語氣和他說過話。
這是在,和他劃清界限,還是在把他推離她的世界?
莊別宴的手微微顫抖,最後無力垂下。
所有的說辭都被她這句話堵在了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哽得發疼。
他想不顧一切抱住她,想求她不要這樣對他...
可他最終什麼也沒做。
只是從乾澀的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好”。
莊別宴看著曲荷再次轉身走向臥室。
房門開合關上,偌大的房子裡,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莊別宴靠著牆壁,深吸一口氣,平復了胸膛裡不受控的鈍痛。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只剩下幽暗。
他拿出手機,快速撥出號碼,“立刻去查,昨天在畫展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每一個細節我都要知道。”
那頭不知說了什麼。
他頓了頓,補充,“還有,查清楚太太今天下午的具體行蹤,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
結束通話電話,莊別宴依舊站在原地,目光沉沉看著緊閉的臥室門。
他必須知道,是什麼讓她一夜之間變成了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