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條的清香飄蕩在空氣中,曲荷幾乎下意識就要以為這兩天發生的一切,都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但,人終究是要醒的。
她張嘴吃了兩口,就搖了搖頭。
莊別宴知道她剛退燒胃口不佳,沒有勉強。
他給她餵了藥,然後就著她用過的碗筷吃完了剩下的麵條。
曲荷看著他忍不住阻攔,“你別吃了,不怕被我傳染?”
莊別宴受手上動作頓了一下,見她終於願意主動和自己說話,眼裡的光都亮了一下。
他笑了笑,“不怕。傳染了就在家裡陪你,哪裡都不去。”
莊別宴放下空碗,試探詢問,“阿荷,我們去度蜜月好不好?加拿大的秋景很好看,或者去瑞士滑雪也不錯。你想去哪,我們都去。”
他努力描繪著那些美好未來,可曲荷只是靜靜看著他。
她沒有回答,默默收回目光,也收回了剛才一絲微弱的心軟。
莊別宴心口空了,清晰的感覺到了那股抓不住的流失感,說不出來具體,但就是消失了。
他想去握她的手,帶著幾分懇求,“阿荷...”
“我累了,想再休息一會兒。”曲荷打斷了他,重新鑽進被窩。
她背對著他,用行動再次劃分界限。
莊別宴喉結滾了下,伸再半空的手摸摸幫她掖好了被子,“好,那你再睡會兒。”
他輕手輕腳退出臥室。
房門剛合上,手機就震動起來。
螢幕亮起,是一封加密郵件。
他點開,文件裡的圖片一張張加載出來。
【莊總,這是太太下午的行蹤。】
照片清晰地拍到曲荷跟錢昭野一前一後從情侶廳出來,還有他們在萬華園門口隔著窗戶對話,在電梯口的拉扯...
莊別宴盯著那些照片,攥著手機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直接撥通一個號碼,“全面封殺昭野科技,我要它在北城,徹底消失。”
結束通話電話,他回頭看向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幽深的眼眸裡翻湧著偏執和佔有。
他從未覺得曲荷有錯。
錯的,一直都是那個陰魂不散,妄圖從他身邊把她搶走的錢昭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