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嘯看了一眼眾人,解釋道:“我也是偶然聽人說了幾句,不過那傢伙最早的時候,是用刀子的,應該不會是他。”
“算了吧江哥,他做他們的,我們做我們的。”
“就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說的沒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江嘯揮揮手,舉起酒杯笑著說道:“好了,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今天晚上大家玩的開心就行。”
“好的江哥。”眾人樂道。
另一頭,梁尚義身為黃偉的“好友”,最近右眼皮一直狂跳,晚上睡覺的時候,還總是有些心神不寧。
於是次日一早,他打算先去寺廟燒個香,然後再去送一下,自己好兄弟黃偉最後一程。
只是他做夢都沒想到,他這一齣門,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早上10點,梁尚義帶上了兩個保鏢坐上司機的車子,朝著慈雲山的觀音廟開去。
“老闆,那邊人太多了,我們要等一下嗎?”車子開到停車場後,司機看了一眼前面烏泱泱的人群詢問道。
梁尚義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把車停在門口等我們就行了,我走路過去。”
“好的老闆。”司機點點頭,按照梁尚義的吩咐,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的臨時停車位內。
當車子停下之後,梁尚義帶著兩個保鏢下車直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
殊不知身後一雙冰冷的眼睛,此時已經盯上了他。
幾分鐘後,梁尚義在保鏢的陪同下,捐了一萬塊的香燭錢,提著一袋子的供香朝著大殿的方向走去。
三人來到大殿門口後,兩個保鏢守在了梁尚義的左右,他自己則是一臉虔誠的低下頭,將手裡的香燭遞給旁邊的法師。
“觀音大士保佑弟子。”
法師等梁尚義跪拜之後,將香燭交還給他,兩個保鏢原本想要上前幫忙,但是卻被梁尚義制止了。
他親自點燃香燭後,小心翼翼的將手裡的香燭插入了大殿的香爐中。
原本這一切非常順利,但是沒想到,梁尚義的香燭剛剛插進香爐,原本還在燃燒的香燭竟然沒有一點徵兆,當場熄滅了。
如果說只是熄滅了一兩根,還可以說是意外,但是詭異的是旁邊其他的香客,上供的香燭全都是正常燃燒,唯獨剛剛梁尚義插進去的那一把香燭,全部熄滅了。
“這,這什麼情況?”梁尚義目瞪口呆道。
旁邊陪同的兩個法師此時也是一頭霧水,出於“職業素養”兩人異口同聲道:“施主不必大驚小怪,施主福澤深厚。”
兩人一陣嘰裡呱啦,廢話一大堆,關鍵的問題卻一個沒回答。
梁尚義黑著臉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遞過去,雙手合十道:“還請兩位法師解惑。”
“施主客氣了,麻煩移步後堂,我讓師傅來為您解答。”
帶著疑問,梁尚義走向了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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