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意思?飛?飛什麼飛?”梁尚義望著手裡的紙條,整個人都是懵逼的。
旁邊的保鏢小聲提醒道:“老闆,黃先生那邊的儀式快要開始了。”
“嗯,我知道了,先過去再說。”梁尚義搖搖頭道。
“好的老闆。”
說完,一行人轉身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梁尚義的司機此時正倚靠著車門,無聊的抽著煙,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癢,接著他的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癱軟在了車門旁邊。
旁邊的馬飛收起手上的麻醉針,拉開車門,把司機丟進去,裝作睡著的模樣,然後拔出車鑰匙,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繼續在旁邊等候梁尚義出現。
當看到梁尚義帶著兩個保鏢,朝著這邊走來的時候,馬飛不動聲色的蹲下身,裝作在那繫鞋帶。
果然,兩個保鏢看到車裡“昏睡”的司機,都以為對方在那打瞌睡,其中一個保鏢立刻上前試圖叫醒司機。
下一秒,馬飛站起身,和另一個保鏢擦肩而過,順手將手裡那根毒針扎向了梁尚義。
“嘶?什麼情況?”梁尚義感覺胳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
只見身邊一個戴著口罩的環衛工,語氣惶恐道:“不好意思老闆。”
“滾蛋。”梁尚義揮揮手,一臉嫌棄的說道。
裝成環衛工的馬飛嘴角掛著一絲冷笑,迅速鑽入了旁邊的小巷子內。
來到小巷子裡的馬飛,脫下衣服塞進揹包裡,然後從旁邊的茶餐廳後門,裝成路人穿過街道,迅速來到梁尚義車子的對面位置。
與此同時,梁尚義望著“瞌睡”的司機,不滿的上前訓斥道:“老子花錢是讓你來開車的,不是讓你來睡覺的。”
“嗯?什麼情況?”
“不對勁老闆,他不像是睡著了。”此時負責喊人的保鏢也發現了不對勁,他已經非常大聲的喊人了,哪怕是睡的再死,也該醒了,但是司機卻依然一動不動。
下一秒,梁尚義突然瞳孔放大,整個人的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旁邊的保鏢立刻發現了不對勁,上前攙扶起梁尚義:“老闆,老闆你怎麼了?”
“我,我、我。。。額。。”
梁尚義一開始還可以開口說話,但是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來不及說出口,嘴裡已經滿是白沫了。
而此時,坐在對面車裡的馬飛,望著這一切冷笑道:“嘖嘖,河豚的神經毒素,加上內陸太攀蛇的毒液,效果真不錯。”
為了幹掉梁尚義,馬飛這次用的可不是一般的毒針,那可都是他從黑市淘的極品。
河豚神經毒素提取物,加上內陸太攀蛇毒液,毫不誇張的說,剛剛他手裡的那根毒針,哪怕是扎到一頭大象,都足以毒死好幾頭。
梁尚義只撐了一分鐘不到,立刻就毒發了。
而且為了不讓梁尚義有搶救的時間,他故意拔掉了車裡的鑰匙,這樣一來,就算保鏢能把人送去醫院,估計也來不及了。
確認梁尚義口吐白沫倒地後,馬飛慢悠悠的發動車子,朝著對面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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