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羽在得知這個訊息後,立刻派人給靖王傳遞訊息,告訴他事情原委,並又提醒他靜妃宮中有奸細,而且還是滑族之人,以免中了敵人的圈套。
靖王在收到訊息後,不敢有絲毫耽擱,急忙趕往宮中。果然,他收到了靜妃因為私設宸妃牌位而被梁帝幽禁了起來,這時靜妃一個宮女出來對靖王說了些似是而非的事情,以挑撥靖王和梅長蘇的關係。不過,好在大家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靖王並沒有像以前那樣被人輕易挑撥。
與此同時,靜妃也派人給靖王傳訊息,告訴他自己並無大礙,讓他不要過於擔心。
於是靖王帶著他的手下匆匆趕來蘇宅,當見到宮羽,靖王開口問道:“宮羽姑娘,蘇先生在嗎?”
宮羽連忙迎上前去,說道:“靖王殿下,請坐!蘇先生因為身體不適,病倒昏迷了,不過殿下有什麼事可以儘管跟我說,宮羽一定盡力為您辦妥!”
靖王聽完後道:“那我改日再來~”說完準備離開。
宮羽見狀急忙開口道:“蕭景炎,你給我站住。你不要擅自衝動,否則會連累靜妃娘娘的……衛崢我會幫你救過來,你什麼都不要做!這三日你天天安排巡防營的人在懸鏡司附近巡邏,假裝你想劫囚~剩下的交給我!”
靖王聽完愣在原地,過了好一會道:“宮姑娘你確定?”
宮羽開口道:“我以宮家祖先和赤焰軍的冤魂跟你發誓,衛崢我會平安帶回來~”
靖王聽完道:“行,本王信你一回~”
緊接著,宮羽迅速地提起筆,鋪開紙張,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封信給言候。信中的內容簡潔明瞭,她請求言侯在三日後想辦法邀請夏江前往城外相聚,並儘可能地拖延他一個時辰。
寫完信後,宮羽立刻派人將這封信送了出去。與此同時,她又另外安排了一名信使,給豫津傳遞訊息,讓他去邀請紀王爺在三日後前往天香樓相聚。
在接下來的三天裡,天氣異常寒冷,梅長蘇的身體狀況也愈發糟糕。由於體內的毒素再次發作,他整日都昏昏欲睡,對宮羽所做的一切事情全然不知。
終於,到了行動的日子。宮羽特意囑咐靖王,讓他加派人手在懸鏡司門口巡邏,以確保夏江以為他要進懸鏡司救人。然後,她早早一個人前往大理寺,成功地將衛崢解救出來。
接著宮羽又按計劃行事,讓夏冬故意帶領一隊人馬前往天香樓的後巷,將衛崢帶走。好讓紀王爺作為人證知道這次事件與靖王無關。
於是天香樓內,紀王爺正悠然自得地欣賞著宮羽彈奏的廣陵散。突然間,豫津以房間太悶為藉口,故意打開了後面的窗戶。就在這時,他突然裝作驚訝地喊道:“咦,那不是冬姐嗎?她在那裡幹什麼呢?”
紀王爺聽完,心中一緊,連忙站起身來,快步走到窗臺前,伸長了脖子向外張望。只見夏冬一行人正帶著衛崢上了一輛馬車,馬車緩緩啟動,漸行漸遠。
紀王爺眉頭微皺,滿臉狐疑地自言自語道:“這夏冬如此鬼鬼祟祟地將衛崢帶走,究竟是要做什麼呢?”
一旁的豫津見狀,插嘴道:“今日不是冬姐先夫的忌日嗎?按常理說,她此刻應該在為先夫上香祭拜才對呀,怎麼會在這裡押送疑犯呢?”
紀王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道:“嗯,確實有些奇怪。不過,也許是夏江給了她什麼秘密任務吧。畢竟,懸鏡司一直都是忠於皇兄,行事風格向來如此。”
就在這時郊外草廬中,夏江與言候相見。夏江知道言候是為了靖王拖住自己的,於是開口對言候道:“言侯爺,約我不是為了敘舊吧!是為了幫靖王拖延時間吧~”
言候聽後,笑著回應道:“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回去了。”說罷,他轉身離去,留下夏江一臉狐疑地站在原地。
夏江凝視著言候遠去的背影,心中越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他反覆琢磨著言侯的話,越想越覺得其中有詐。突然,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臉色大變,急忙帶著夏春趕回懸鏡司。
然而,當他們回到懸鏡司後,卻得知今日並沒有發生任何異常情況。夏江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他意識到自己可能中了言候的計。於是,他顧不上多想,趕忙馬不停蹄地趕往大理寺。
當夏江趕到大理寺時,卻發現衛崢早已不知所蹤。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空蕩蕩的牢房,心中頓時充滿憤怒。
這時宮裡內侍傳來訊息說梁帝有請。大殿中,梁帝開口道:“朕收到訊息,衛崢被人救走?”
夏江跪下請罪道:“啟稟皇上,是的!不過臣懷疑此事是靖王所為,這幾天靖王派了大量人手在懸鏡司門口巡邏,今日又派言候故意邀臣去郊區一聚,等臣回來後衛崢已經被人救走了~”
梁帝聽完很是憤怒,急忙派人去請靖王。然後靖王被梁帝大罵,讓他在府內閉門思過。巡防營由蒙摯掌管,至於靖王是否和赤焰軍逃犯有關,交給夏江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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