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沒有多想,至少他的身體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所以周誠只是以為是夏豔用了什麼特殊的手段。
沒一會,有人過來給他送飯。
這裡房間的大門是特製的,鎖起來之後在中間位置還有一個三十釐米左右的正方形缺口,那正方形缺口的裡外都有鐵架子撐著,是專門用來送飯的地方。
外面的人將飯盒推進來,本能的朝著裡面看了一眼。
而周誠聽到有人往裡送飯盒的時候就快步走到了邊上,此時正好往外看。
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
門外的人此時害怕的驚呼一聲。
“啊……他醒了!”
那聲音中充滿害怕,緊接著周誠聽到了往旁邊跑的聲音,同時還有人大喊道:“他醒了!”
外面有很多人正在跑,這讓周誠有些疑惑。
他拿起架子裡的飯盒,撓了撓頭小聲嘟囔道:“怎麼回事?”
“他們好像很怕我?”
周誠疑惑的說著,不過並沒耽誤他吃飯。
飯盒裡的飯吃了還沒有一半,大門就被開啟。
雙臂都被打上石板的夏豔面無表情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而在夏豔走進來之後,大門緊接著就被關上,同時外面還有落鎖的聲音。
周誠只是看了夏豔一眼就開口嘲諷道:“你怎麼搞成這副樣子了?”
“難道是太欠揍,在外面被人教訓了?”
現在夏豔的樣子實在是狼狽,臉上的淤青倒是看不見了,但是手臂實在太過顯眼,走進來的時候還有些瘸,明顯是受了重創。
夏豔明白周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事,他沒有和周誠鬥嘴,只是冷聲說道:“這次你把我搞成這樣,下次我們再見面的時候,就得對你用一些特殊措施了。”
“這是你自找的,可別怪我。”
周誠把嘴裡的紅燒肉嚥下,上下打量了夏豔一眼,他豎了箇中指開口嘲諷道:“不要往我身上潑髒水,我怎麼可能把你傷成這樣?”
“倒是你到底做了什麼,我記得我當時不是正在和你說話嗎?怎麼突然就來到這個地方?”
“這是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該死的催眠?”
夏豔現在有苦說不出。
他當時並沒有留下影片證據,現在周誠不承認,再加上嚴格來說,這確實不是周誠做的,只是周誠的其中一個人格做的,所以夏豔並沒有和周誠爭執。
他此時站在門口淡淡說道:“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
“你的身體裡現在有其他的三個人格,其而這其中有兩個都是十分危險的人格。”
“我身上的傷就是他們兩個中的其中一個打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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