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仁杰得知證人跑了,立即派出三路人馬,一路由田輝帶隊去安山追謝梅,務必找到她拿回口供。同時查清梁豔,姚娜的真實身份。
第二路由楊穎負責,把香山鎮老舞廳所有在職和離職的員工全部找出來,挨個談話,摸清梁豔,姚娜在舞廳的情況。
第三路由魏晨負責圍繞老舞廳查梁豔,姚娜在潭州期間的所有社會關係,查她們的住地,人員來往,有啥過節。三路人馬,連夜出擊。
刑偵員到達安山後,立即與當地警局取得聯絡,在當地警察的協助下,刑偵員透過對火車站周邊旅店的排查,很快找到了那名跑路的女服務員。
面對找上門來的警察。那名女服務員知道躲是躲不過去了,長嘆一聲,終於開口說出實情。
“梁豔”的真名叫陳婉芬,二十八歲,安山人。“姚娜”的真名叫史珍珠,三十五歲,也是安山人。
陳婉芬和史珍珠兩人都是常年在舞廳上班的陪舞女,家裡條件差,同家人的關係也很淡漠,出來打工後幾乎和家裡斷了聯絡,過年過節不回家,所以失蹤後也沒人報案。
同一時間,在潭州的刑偵員田輝來到香山鎮,找到陳婉芬,史珍珠工作的舞廳,透過反覆的政策宣講和耐心溝通,讓舞廳老闆放下了思想包袱。
舞廳老闆不僅明確辨認了兩名死者的照片,還提供了一個關鍵的時間節點:陳婉芬和史珍珠早在去年十一月份就離開歌舞廳,離開之後不知去向。
十一月份離開潭州,一月二十日左右被害,中間這兩個多月,陳婉芬和史珍珠去了哪裡?在哪裡打工?認識了什麼人?又從哪裡出發,踏上了死亡之路?
田輝透過細緻偵查,發現兩名被害者從香山鎮離開後,去了淡州市。秦仁杰指示田輝立即去淡州,查清兩名被害者在淡州的活動軌跡。
陳婉芬,史珍珠來到淡州後一起在皇冠歌舞廳上班。在淡州時陳婉芬開始吸毒,而且是注射吸毒。
皇冠歌舞廳老闆對田輝說反映,陳婉芬在後臺偷偷注射杜冷丁。每一次發現都警告她,再碰毒品就別在歌舞廳上班了。
陳婉芬每次都哭著保證絕不再犯,但過不了幾天就故態復萌。最嚴重的一次,她在上班時毒癮突然發作,當場產生幻覺,抓起一把水果刀對著空氣亂舞,嚇得舞廳裡的客人四散而逃。
那次事件之後,歌舞廳老闆直接把陳婉芬開除了,但陳婉芬不死心。沒過多久又託人說情,說自己已經戒了,求老闆再給一次機會。
歌舞廳老闆心軟,加上陳婉芬年輕漂亮,能留住客人,就同意讓她來歌舞廳陪舞。結果上班沒幾天,老闆就再一次抓住她給自己注射杜冷丁。
這一次歌舞廳沒有手下留情,連月幫她苦苦求情的史珍珠一併開除,兩人被掃他出門。
陳婉芬和史珍珠沒有離開淡州,元月九日,她們跳槽到另一家藍天歌舞廳,在這家新歌舞廳兩人的境遇發生了變化。
史珍珠年紀偏大,外形普通,不善言辭,坐了幾天臺沒人點她的單,幹了沒多久就辭職走人。而陳婉芬年輕貌美,點單不斷,就一直留在舞廳當舞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