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新,潭州本地人,曾經以開出租車為生,案發前已經把計程車賣了,沒有固定職業。他的戶籍地址在潭州市石橋街道辦,獨居,符合此前對居住條件的刻劃。
可是最重要的一條線索,來自火車站附近的一名目擊者,那位目擊者向秦仁杰反映:元月二十日中午,一箇中等身材,皮膚黝黑的男子,開著一輛白色轎車,在潭州火車站接了兩名外地女子。
那兩名外地女子提著大包小包的行李,上車前還和接車男子說笑了幾句,目擊者之所以對那個場景特別深刻,是因為那個男子在等人的時候不停抽菸,頻繁看錶,顯得很焦躁的樣子。
秦仁杰把宋曉新的照片混在一堆照片裡讓目擊者辨認,目擊者沒有遲疑地說:“沒錯,就是他。”
與此同時,楊穎把宋曉新的通話記錄全部調出來發現:元月二十日上午,陳婉芬在淡州發過一條資訊,而接收資訊的正是宋曉新,通知他去潭州火車站接人。
時間,地點和人物全對上了,宋曉新就是陳婉芬和史珍珠在潭州接觸的人,也是最後一個已知的聯絡人。
秦仁杰當機立斷對刑偵員發出命令,立即抓捕宋曉新。可當刑偵員撲到宋曉新的住處時,早已人去樓空,房間裡收拾得很乾淨,根本看不出有人常住的樣子。
刑偵員迅速趕到宋嘵新父母家,哥哥家。依然沒有任何蹤跡。宋曉新似乎提前預知了什麼,消失得無影無蹤。
刑偵員田輝在和宋曉新母親進行耐心交談後,從老人口中得知了一個新的地址,那是宋曉新一個朋友閒置的房子,宋曉新偶爾去那邊住。
田輝得到這個線索後,立即向秦仁杰作了彙報。事不宜遲,為防止嫌疑人逃脫,秦仁杰親自帶十多名刑偵員增援。
深夜時分,田輝同二十多名刑偵員悄無聲息地包圍了一棟老式居民樓。目標房間的窗戶裡透出昏暗的燈光,裡面有人。
親自指揮抓捕的秦仁杰,立即向田輝發出行動訊號,田輝和幾名刑偵員同時破門而入。
房間內,一個男子正坐在床邊抽菸。看到衝進來的警察,他的第一反應不是逃跑,也不是反抗,而是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裡的菸頭掉在地上。
那個男子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啥,但最終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緩緩地舉起雙手,等刑偵員把他的雙手銬起來,並帶出了房間。
宋曉新,落網了。
審訊室裡,宋曉新起初態度頑固,對秦仁杰提出的問題都說自己“不記得了”“不清楚”“我沒殺人,你們弄錯了。”
宋曉新有前科,對付審訊有一定的心理準備,早就想好了負隅頑抗的說辭。
但是秦仁杰面對宋曉新的狡辯,不慌不忙地亮出了手頭的證據:通話記錄,火車站目擊者的證詞,白色轎車的行駛軌跡,在他住處發現微量血跡。
當秦仁杰說出:“我們去你的住處查過,衛生間下水道里有血,那是怎麼回事?”時,宋曉新的臉色終於變了,他沉默了很久,然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開始交代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