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新在開出租車時,在潭州一家歌舞廳認識了陳婉芬。
陳婉芬年輕漂亮,宋曉新出手大方,兩人很快發展為情人關係,而且有了肌膚之親。
陳婉芬每次來潭州,都會聯絡宋曉新,有時候是吃飯逛街,有時候是巫山雲雨。
宋曉新知道陳婉芬吸毒,知道她做皮肉生意,但他不在乎,他要的就是這種露水關係,不貪戀什麼天長地久。
元月二十日,陳婉芬在淡州犯了毒癮,帶著史珍珠坐火車趕到潭州,一下車就給宋曉新發了資訊。
宋曉新開著從朋友那裡借來的白色轎車,到潭州火車站接上陳婉芬和史珍珠兩人。但陳婉芬一上車就直奔主題,要宋曉新幫忙弄杜冷丁。
宋曉新把兩人帶回自己的住處,並將她們安頓下來,然後出去替陳婉芬找杜冷丁。可是那天他轉了大半天,硬是一支槓冷丁都沒有搞到手。
宋曉新垂頭喪氣回到住處,把這個訊息告訴陳婉芬,而此時陳婉芬的毒癮在節骨眼上發作了。
沒有藥物壓制的戒斷反應來得又急又猛,陳婉芬開始渾身發抖,涕淚橫流,然後變得瘋狂急躁。
陳婉芬在屋裡又哭又鬧,摔東西揪頭髮。用頭撞牆,嘴裡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史珍珠試圖按住她,卻被她一把推開。
宋曉新上前想按住陳婉芬,陳婉芬反而朝他撲過來,指甲在他臉上抓出好幾道血痕,嘴裡尖叫著狂罵著,聲音太大,連樓板都在震。
宋曉新慌了,住地是老式樓房,隔音極差,左鄰右舍極有可能發現。宋曉新害怕有人發現後報警,害怕警察上門發現他和吸毒女攪在一起,害怕自己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曝光。
於是,宋曉新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用手捂住陳婉芬的嘴,卻被她狠狠地咬了一口。他把陳婉芬按在床上,但陳婉芬拼命掙扎,房間裡充滿了恐怖的尖叫聲。
不能讓左鄰右舍聽見,不能讓任何人聽見。宋曉新的雙手移到了陳婉芬的脖子上,用上全身之力死死扼住,混亂之中,陳婉芬的手腳停止了掙扎。
當宋曉新鬆開手時,陳婉芬的眼睛還睜著,但是她已經沒氣了,前後不到十分鐘被宋曉新活活扼死。
宋曉新扼殺陳婉芬的場面,全被站在房間角落裡的史珍珠看在眼裡,她整個人癱在牆角,渾身抖得說不話來。
當史珍珠和宋曉新的目光在燈光相碰的那一瞬間,史珍珠看到了宋曉新眼睛裡迸射出的那股冷冷的殺氣。
史珍珠下意識地拔腿要跑,當她轉身衝向門口,手指剛碰到門把手,一股巨大的力量就揪住了她的頭髮,把她狠狠地摔在地上。
宋曉新騎在史珍珠身上,順手扯下一條皮帶繞在史珍珠的脖子上,交叉收緊,像擰毛巾一樣用力絞緊。
史珍珠的掙扎比陳婉芬更猛烈,她用手去抓宋曉新的臉,去摳勒進喉嚨的皮帶,指早在宋曉新的手背上劃出一道道血肉模的傷痕。
但是一個在舞廳當舞伴的柔弱女子,怎麼敵得過一個身強體壯的男人壓在身上的全部體重。史珍珠在宋曉新死死纏繞下,漸漸失去了掙抖,手無力地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