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代步車有專門裝新鮮海魚的冰鎮機艙還有裝小魚乾的乾糧備用艙,還有白介從人魚基地超市裡購買的人魚也能喝的飲料,吃喝不愁。
遲病體溫冰冷,待在岸上的時候身體溫度像是冒著嘶嘶冷氣的天然製冷機,倒是不怕在盛夏天在烈日底下曬,只是蔫蔫的,興致始終不高。
小舔狗義憤填膺地告訴遲病半空中有很多微型隱藏攝像頭,遲病有些犯困了,終於連躲鏡頭都懶得躲了。
以前遲韞帶他去遊樂場玩的時候他好像也是這樣。
手裡捧著三杯冰飲的塞亞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塞亞是那種烈日底下也不流汗的體寒體質,縱使被太陽曬額角卻沒有沁出細密汗珠,青年膚色慘白到驚人,兩個瞳色陰暗至極的冰冷眼瞳彷彿冒著森森然寒氣。
黑洞洞眼神光彷彿抽離了活人應有的熱氣,兩片鴉羽般陰暗的眼睫卻因為見到遠處的遲病有些輕微無比的抖動。
助理見塞亞手裡拿著幾杯冒著冰氣的冰飲朝他們所在的方向走過來,第一眼有些困惑,隨後便被熱得昏了頭腦,因為他數了數飲料的杯數,數量竟然對上了……
三杯!
是給自己帶的嗎?
魚魚一杯!他一杯!塞亞自己也一杯!
助理當即對著這位名聲不太好的魚腥惡臭哥眼冒金光,趕緊小跑著過去試圖接塞亞手裡的飲料,“哎喲塞亞先生,您怎麼這麼客氣啊……來看我們魚魚還帶啥飲料!”
塞亞步伐頓了一下,在臉快要笑僵了的助理面前停下,把其中一杯飲料給他,“給你。”
助理摸頭, “那多不好意思啊……多謝了,剛好口渴了。”
塞亞說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助理張口就來。
“抱歉,麻煩你一件事,我發了低燒,你能幫我去跟門口導演組說一聲嗎,我的助理不知道去哪了。”
助理壓根沒多想,塞亞在節目組裡除了臉臭外加脾氣不好以外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傳聞,答應了這個跑腿。
“好的,你跟我們魚魚一起在樹蔭底下先待著吧,我馬上叫人來。”
把礙眼的助理支走後,塞亞立馬恢復成了面無表情的模樣,終於走到遲病身前半米處停下了。
斑駁細碎的樹影下,塞亞低垂著的兩片眼睫又有一些細微的抖動,沒有直勾勾盯著遲病的臉與他對視,好幾十秒以後才組織好語言。
青年把手裡的兩杯冰飲推向遲病的方向,聲線無意識繃緊到有些發顫。
聲音卻莫名有些結巴……
“魚,魚魚……喝,喝飲料嗎……”
遲病才撩起兩片冷冰冰眼皮盯著塞亞,見到面前的青年連臉頰都冒著些許不正常的酣紅。
縱使遲病再遲鈍,此刻也感受到了些許怪異。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遲病幾乎一下子就想到了塞亞喜歡吸食人魚血液的那個怪癖。
也許塞亞是犯想喝人魚血的毛病了,想嚐嚐他的血是什麼味道的,所以故意找機會接近自己。
。他試試算打病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