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病去找KJ的時候,KJ正在平時蟲籠頭部拳擊手使用的那個拳擊訓練室裡。
拳擊訓練室比金奢號遊輪的那股大了三倍不止,裡各種健身儀器齊全,偶爾KJ也會到這裡來健身。
KJ出現在遲病面前的時候,也換了一身健身時穿的黑色壓縮緊身衣。
他頭頸上的玫瑰毒蛇黑紋像是不止紋在了頭頸部位,縱使衣物的領口已經很低了,充斥著濃烈毀滅性與尖銳攻擊性的玫瑰毒蛇彷彿還是順著頭頸血管蔓延進了衣領深處。
大概是察覺到了遲病的視線,KJ用力拉扯了一下貼著頭頸的緊身衣領口,把自己頭頸以下紋著的玫瑰毒蛇黑紋身給遲病看。
果然KJ的整個軀幹上都有紋身,玫瑰毒蛇甚至蔓延到了兩邊肩膀甚至肩胛骨。
KJ道,“l8歲那年紋的,脖頸上胸膛上疤痕太多,剛好可以遮掩疤痕。胸膛上這裡也有……”
KJ又把自己的衣服下襬撩起來給遲病看自己左胸膛上的紋身。
是個只有嬰兒拳頭大小的花紋怪異的血紅色紋身,KJ說這是蛇的心臟,圖案真實到好像在隨著心臟的跳動在微微蠕動瑟縮著。
遲病注視著KJ胸膛上那個毒蛇心臟,那處皮肉像是整塊皮肉曾外翻過,猙獰到透著幾分驚悚意味,甚至紋出了蛇鱗狀皮肉。
KJ不知何時走近了遲病一些,他們身高几乎齊平,KJ身上冒著些成年男性的滾燙熱氣與領地侵犯性,熱氣裡摻雜著一股香水味道。
他先是跟遲病說了桃澀蟲籠直播APP收益分配問題,又跟遲病說了晚上慶功宴的事,最後結束的時候開始跟遲病閒聊。
“你現在,每天做幾個小時拳擊訓練?”
KJ盯著面前的人速乾衣下透出的髂骨線條與恥骨線條看,極具張力的骨肉線條,讓人有一種將手掌放上去的衝動。
遲病道,“6個。”
KJ拍了拍遲病的肩,手掌又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遲病的肩頭,“不要太辛苦。”
遲病離開的時候,KJ還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背影看。
面前這道背影,跟三年前那個寒冬,KJ第一次在冬臨拳場見到他時的背影一模一樣。
不論是他脊背挺直時那生硬、堅韌到透著冷酷頑石意味的線條,還是他手背指骨上青粉顏色的淤青破皮。
他l9週歲時的身軀比l6歲時還透著些青澀意味的身軀更漂亮,發育完全的寬肩窄腰身形像是天生的模特身材。
只是l6歲的他比現在要瘦很多很多,穿上冬臨拳場發的那件藍白運動外套時,甚至能夠隔著單薄衣物看清他脊背上一節一節的脊椎骨輪廓。
他趴在路邊的拉麵攤桌子上埋著頭睡覺的時候,脊背的骨骼形狀會更加明顯,手肘骨骼的形狀也是,皮肉上那些淤青也是。
……
拳蟲拳場的慶功宴定在了晚上九點鐘,包下了蟲籠拳場附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所有蟲籠拳場的工作人員都能夠參與。
只是蟲籠頭部拳擊手們跟普通工作人員是分開安排的,包括拳擊手們的專屬理療師也是如此。
所有理療師們被安排在了同一個包廂,四人一小桌,員工們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風味,在中餐泰餐韓餐等東南亞菜系或者歐美菜系之中自由挑選。
包廂裡烏煙瘴氣的,並不禁菸或者禁酒,多數人都還在談論蟲籠頭部拳擊手們與昨天桃澀蟲籠直播APP的事情。
好巧不巧的,毋香恰好跟昨天嘴過KJ跟Vein還有自己的那三個理療師安排在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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