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澤說著自己的過往,後續賀天並沒有打斷,可是他越說越是感覺不太對味。
而底下的人則是面面相覷,這艱苦的奮鬥...學個雞毛。
搞個碳纖維,花了十幾天。
然後老師站臺,成為實際的專案負責人,後面就沒有聽到總工之外的字眼。
“.........”
方知舟面色有些自閉,這個學個雞毛,哪裡有艱苦的奮鬥,他只聽出了家裡有礦,上頭有人。
在臺上的楚澤顯然也是察覺了氛圍有些不對,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
“其實啊,你們需要努力的學習,為什麼呢....”
“你有室友吧?你們即將分別,而分別的幾年之後,再一次站到室友的面前,自我介紹著自己是XXX專案組總工。”
“就像我,我就很年輕啊,我室友都不知道我的成就,只知道我去搞專案,四年的時間,他們活在我的陰影之下,然後即將畢業的時候,突然因為一些事情,沒有辦法隱藏....”
“我當時就站在他們三個人的面前,他們面色上可真的很精彩啊。”
“應了一句話,我就站在你們面前,看我幾分像從前,我就經常在他們面前‘激勵’。”
楚澤完全是撒了歡一般的開口,甚至眼神都有些挑釁的看著後排。
整個人充滿著意氣風發。
“我靠,還可以這樣.....”
“牛逼,我可以想像澤哥室友的自閉,簡直就是懵了,在學校期間活在陰影之下,畢業之後更是活在陰影之下。”
“別的不說,我也想這樣,我一直想讓室友喊爸爸。”
“怎麼能說這麼粗俗的話,按澤哥的說法是激勵。”
方知舟等一些男孩,一個個臉上瞬間來了興趣,而女生則是一個個流露出古怪。
其實不管是男生還是女生,突然間感覺講臺上並不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總工,而是一個十分親切的同齡人。
只是唯一不感覺親近的是黎季與賀天。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們已經從同門師兄弟,變成了徒弟,這輩分上的落差,與喊爸爸何其相似。
而之前瘋狂拆臺的賀天無比的懊惱自己為什麼嘴賤,要是能忍住,估計也不會被楚澤開炮。
“我其實也是與你們一樣,不必那麼拘謹,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問我。”
楚澤笑呵呵的,說完轉頭看向譚珺,拍了拍自己帶來的資料:“譚珺,把相關的學習資料發下去。”
譚珺聞言,立刻上前,只是她畢竟是做過楚澤助理的,算是班級裡面的唯一知情人,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自閉的黎季與賀天。
顯然不是這兩人想沉默寡言,而是真的被搞的有些自閉。
資料在譚珺古怪的表情下,一項項的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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