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小心翼翼地將年靜姝輕柔地放置在柔軟的床鋪上,彷彿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寶。接著,他慢慢地俯下身,將自己的身體完全覆蓋在年靜姝的嬌軀之上,兩人的肌膚緊密相貼,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隨著胤禛的動作,年靜姝身上那件緋紅色的薄紗睡衣如同花瓣般飄落,悄然墜地。這薄紗的質地輕盈而透明,宛如一層薄紗,輕輕地覆蓋著年靜姝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的曲線在薄紗下若隱若現,散發出一種誘人的魅力。
年靜姝緊閉雙眼,臉頰緋紅似火,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床單。胤禛的吻如雨點般落下,從額頭到眉眼,再到臉頰、嘴唇,每一處都帶著熾熱的情感。年靜姝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心跳快得彷彿要衝出胸膛。
床幔外,柔和的燭光灑下一片暖黃的光。粉色的紗帳隨風輕輕飄動,似夢似幻。
胤禛與年靜姝相對而視,目光中交織著對情慾的渴望。胤禛輕輕捧起年靜姝的臉,溫柔地靠近,雙唇緩緩相觸,那輕柔的觸碰彷彿點燃了彼此心中的火焰。年靜姝微微閉上雙眸,雙手緩緩環上他的脖頸,回應著這深情的吻。
胤禛的手順著年靜姝的髮絲滑落,輕柔地撫摸著年靜姝的後背,每一下觸碰都帶著無盡的眷戀。年靜姝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臉頰泛起紅暈,身體也不自覺地向胤禛靠近。兩人的身軀緊緊相擁,彷彿要將彼此融入對方的身體。
溫暖的氣息在彼此之間瀰漫,兩人的動作輕柔而舒緩,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滿含深情。胤禛的唇沿著年靜姝的臉頰輕輕滑落,留下細碎的吻。年靜姝輕喘著,雙手抓著胤禛的肩膀,似在尋求更多的依靠。他們一同倒在柔軟的床榻上,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像是一首愛的樂章。
窗外月光如水,透過薄紗窗簾灑在兩人的身上。他們相擁在一起,在這小小的空間裡,時間彷彿靜止,只餘下彼此的體溫、急促的呼吸和那濃濃的愛意,在靜謐的夜中肆意蔓延,編織著屬於他們的甜蜜綺夢。
事後,胤禛輕輕撫摸著年靜姝的秀髮,在她耳邊低語:“今日與你相處,朕甚是歡喜。”年靜姝羞澀地依偎在他懷裡,輕聲回應:“能得皇上青睞,是臣妾的福氣。”兩人相擁而坐,一時間,室內安靜得只聽得見彼此的心跳聲。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寢殿內,喚醒了沉睡中的胤禛和年靜姝。胤禛在年靜姝和蘇培盛的伺候下,迅速洗漱完畢,然後換上朝服,準備去上早朝。
年靜姝站在一旁,替胤禛穿上衣服,繫上腰帶,戴上朝冠。而胤禛在蘇培盛和年靜姝的伺候下,動作優雅而利落的穿上了衣服,繫上了腰帶,戴上了朝冠,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他的威嚴和自信。當胤禛轉身離開時,年靜姝的目光一直追隨著他,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送走了胤禛,年靜姝回到寢殿,坐在床邊,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前一日晚上。她想起了與胤禛的每一個瞬間,他的微笑、他的眼神、他的觸控……這些回憶讓她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心跳也愈發急促起來。
接下來的數日,烏雲娜的生活異常簡單,她每天的活動範圍僅限於吃、喝、睡以及在書桌前畫圖。相比之下,胤禛的生活則顯得忙碌許多,他白天要上朝處理政務,夜晚則每日在後宮的各妃嬪處過夜,不是同她們聊天就是進行歡好。
經過幾天的的忙碌,胤禛終於將幾個后妃的宮殿都走了一遍。此後,他的生活逐漸恢復到以往的狀態,每月大約會有十五到二十天進入後宮。具體的分配情況如下:烏雲娜四天,年靜姝三天,其餘幾位后妃每人兩天。至於剩下的幾天,則完全取決於胤禛當時的心情。
與此同時,胤禟在接到前往村莊談判的任務後,並沒有立刻行動,而是靜下心來思考了整整兩天。他仔細琢磨著如何進行談判,自己能夠提出哪些條件,以及哪些條件是絕對不能答應的。
當胤禟將所有事情都考慮周全之後,他才帶領著一行人動身前往京郊的那個村莊,開始了這場重要的談判之旅。
抵達村莊後,胤禟首先找到了村長。村長見到胤禟等人時,心中不禁一緊。他注意到領頭的這人衣著光鮮,顯然非富即貴,而且身後還帶著一大群隨從。村長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的情緒,誤以為他們是來搶奪村莊土地的惡勢力。
而胤禟卻對村長內心的複雜情感一無所知。當他看到村長領著一群人走過來時,他迅速翻身下馬,臉上露出瞭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然後禮貌地問道:“您就是這裡的村長吧?”
村長凝視著胤禟那友善的笑容,心中的不安稍稍得到了緩解。然而,他並未完全放下戒備,只是勉強保持鎮定地回答道:“正是,不知這位爺找小老兒所為何事?”
胤禟微笑著對村長說:“在下此次前來,是有一件至關重要的事情想與村長相商,不知是否有一處安靜之地,能讓在下詳細告知呢?”
村長觀察了一下胤禟和他的同伴們,覺得他們並不像那些來強取豪奪的人。經過一番思考後,他決定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隨小老兒一同前往小老兒的家中吧,在那裡我們可以好好交談。”
胤禟聽後,笑容依舊,客氣地說道:“那就有勞村長在前方引路了。”
此時,村長心中的不安已經在胤禟那溫暖的笑容和溫和的語氣中逐漸消散了許多。於是,他轉身在前面帶路,胤禟一行人則緊隨其後。
到了村長家中,胤禟發現,村長家正是在村子最裡面,他們之前所選定的準備建造水車的一號標記處那邊,頓時內心暗自竊喜,不過,面上依舊錶現的很是淡然。
到了家中,村長便引著眾人進屋,哪知胤禟卻只是讓跟來的隨從在院外面等著,只自己跟著村長到了屋內。
村長見狀倒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引著胤禟坐下後,讓自家兒媳婦去泡茶。不一會村長的兒媳婦便拎著一壺茶,拿著兩個大茶碗走進了堂屋,將兩個大茶碗一個放在胤禟的身前,一個放到村長的身前以後,便福了福身,行禮退下了。
村長待到自家兒媳婦退下了以後,便開口道:“這位爺,小老兒家中就只有這些簡薄的茶水,這位爺若是不嫌棄便喝一些,若是喝不慣也無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