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的情勢還大體如同之前,魏國依然擁有整體上的軍事優勢,吳國依舊靠著水軍和糧草優勢跟魏國爭奪江淮北部區域的統治權,而蜀國依然在盡力恢復軍隊的同時想要找到突破點。
雖然我們佔據了江夏郡,雖然我們打跑了諸葛瑾,但是吳國的水師力量並沒有動搖根本,他們能在江淮地區驅逐魏國勢力,也能隨時再折返回來,跟我們爭奪江夏郡、南郡,乃至整個荊州!只是不知道吳國要什麼時候捲土重來罷了!
在獲得了建寧送來的補充兵源和傷員(只有少量傷員還在恢復當中)歸隊後,我手下的幾支部隊都近乎於滿編,缺額很少。步兵部隊處於休息、守城、訓練三段中,騎兵更簡單,一半在江夏郡四處巡弋,一半在城外營地休整,巡弋既是防守任務也是訓練任務,在巡弋中可以進行分進合擊訓練,也可以進行突進訓練,當然也可以做分割包圍訓練和大迂迴訓練,他們甚至有時間進行狩獵,改善一下他們的伙食。相對來說于禁比我們舒服的多,他不用派兵外出巡弋,也不訓練,佔領地方還能有些灰色油水,安逸的很呢!
我們的步兵訓練一直沒有停,各步兵隊伍都有新兵加入,步兵更需要訓練,或者說步兵團隊更需要配合,騎兵靠的更多的是機動性,步兵隊要想發揮出最大的實力還是要靠相互配合,需要靠更多的訓練,從佇列訓練到行軍訓練,再到陣型訓練,武器訓練自然是少不了的,一曲部隊內部的配合訓練也要有,一屯內的配合訓練也必不可少,兩曲之前的部隊配合訓練自然也要有,兩曲部隊之間或者兩屯部隊之間的對抗訓練也不能少,唯一少了的是步騎協同訓練,騎兵們在外游弋太辛苦,沒有拉他們來一起訓練,再說了步兵之間的訓練還不嫻熟,跟騎兵的協同訓練也無從談起,至少來說,現在要是強行進行步騎訓練效果會非常的差!
我依然過著和步兵部隊一起吃飯,一起訓練,並且沒有女人的單調日子,只帶著近衛就在各個部隊間穿梭,這已是足夠炫耀的了,畢竟許多主子就是帶著大量衛士也不敢進入自己的部分領地和部分部隊的,大家都是惜命的嘛,而且許多部隊的忠誠度從來都不高,即使是王牌部隊也不能保證忠誠度,中國曆朝歷代不服從指揮的王牌部隊多了去了,甚至謀害主人的王牌部隊也不在少數!
炎炎夏日鋪天蓋地而來,再想感受點涼爽已經很難,新任的江夏郡郡守鄭綽(讀chuo)還沒有啟程,據線報他接到了任命文書,但依舊先返回了成都城,看望親友,拜訪友朋,總之是在成都城內磨蹭呢,朝廷也不便催促,畢竟人家也好幾年沒有回成都城了,人家的家眷和家都在成都城,但沒有聽說鄭綽要帶親眷來江夏郡定居任職的訊息,成都畢竟在後方,安全的很,而江夏郡早已是換手了好多回了,前面是魏國和吳國一家一半,後來被魏國佔據,再後來被吳國佔據,現在又被蜀國佔據,真應了“風水輪流轉”的老話,鄭綽也一定拿不準是否能守下這裡,他這樣做可以理解,倒是如果他帶家眷落戶到江夏郡,反而會讓人不知何解。但我們還是能推測出,即使鄭綽不帶家眷來江夏郡,只是孤身赴任,也必定不是空手來,倒不是他會給我和于禁帶什麼禮物,意思是他一定會得到荊州派的支援或者支援,鄭綽可能能力不咋樣,但他來江夏郡意義重大,代表了荊州派對荊州的迴歸,或者說權利爭奪成功了一部分,也給在川蜀的荊州派一劑強心劑,引得一定的外援,就像是我對高定和雍闓一樣,是對自身力量的有效補充和依仗!
說起高定來,他可是逍遙自在,比于禁還要舒服很多,自從有了更多的自主權,他便不同於一般的大都督,更像是一個諸侯了,當然了成都的漢庭給了高定更多人事任免權的同時,也給了高定更多的要求,比如更多的賦稅和更多的糧草供應,不過這難不倒高定,因為他現在可是擁有更多的地盤和更多的人口的,商業、農業、手工業、漁業都在蓬勃發展,短期內賦稅和糧草對他來說是會製造一些麻煩,可長久看不是什麼大事。最舒服的其實還是吳軍的退卻,諸葛瑾走了,東吳海軍也早就撤走了,高定沒有了外部壓力,可以好好享受一下舒服的日子,可以安穩的發展一段時間。
對我之前的糧草要求,他立馬給出了回應,對我們孟家商路的擴張也給予了足夠的支援,孟恩向我傳過訊息,海格尼爾對交州商路的擴充套件很順利,現在的商路更靠南,商隊規模也擴大了,可以運輸更多的的貨物進行貿易,我們建寧產出的竹筒酒、高檔蜀錦、白銀製品、毛毯、玉石製品、寶石製品、玻璃製品等在交州銷路非常好,我們轉手貿易的商品也銷量很大,比如馬匹(主要是高原馬)、武器甲冑(從雍闓那購進的冷鍛甲和灌鋼法武器)。而交州也供應了更多的大米、魚乾、珍珠、珊瑚、糖塊、香料、瓷器、陶器等,特別是大米,給我們穩定住了建寧國的糧價,也豐富了我們的戰備庫存,也從側面減輕了我們對天竺大米的依賴,海路可以騰出更多倉位來運輸別的商品,增大了天竺商路的利潤。我們現在吃的大米中有很多就是來自於交州,建寧後面轉運的還在路上的糧草中也含有來自交州的大米。
日子又過去了許多,建寧轉運的糧草補給到了,接著鄭綽也到了,這兩樣都是好訊息,可壞訊息也到了!壞訊息緊跟著好訊息到了,平靜的日子又要被打破了,所以說嘛,平靜的日子就是好日子,就是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