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區一個陸建國,隨便勾引,還不是手到擒來的。
她還搔首弄姿的,朝陸建國拋了個媚眼,“陸哥,你不說可以送貨上門嗎?咋好幾天不見你了?”
陸建國渾身冷汗直冒,急切跟苗秀英解釋:“老苗,你信我,我跟她,什麼關係都沒有。”
苗秀英一向,是個會抓重點的,她眼神掃視著陸建國,“什麼叫送貨上門?你答應她什麼了,你最好一五一十的給我說清楚,不然,別怪我把你耳朵擰下來。”
咋沒發現,陸建國是個香餑餑呢?
之前家裡背一屁股饑荒,那些娘們,恨不得離他八百米。
現在,看他手頭寬裕,趕著往上貼了,切,她苗秀英看著有這麼無腦?
以為她隨便說兩句,自己就會上當破防嗎?
想離間她跟陸建國,這點手段,也太幼稚了。
陸建國:“上次她沒空,讓我給她送去,我想著要去菜市場拿菜,就順路了,我什麼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他日子過得好好的,想不開,給自己找罪受?
而且,這都多久的事兒了,陳秋芬還在翻老黃曆。
這娘們兒,心眼真多,不是個好人。
再說,陳秋芬也不是他喜歡的那一款,他就喜歡苗秀英這樣的,一個耳巴子,能把他打的眼冒金星的,太溫柔,他會皮子癢。
只是,他沒想到,陳秀芬會這麼不要臉,上次趁苗秀英沒在就算了。
這次,苗秀英在,她裝都不裝了,真想一拳,把這娘們兒打飛。
就跟被臭狗屎纏上一樣,他只覺得噁心,至於男人所謂的虛榮心,他沒有,也不需要。
他只要苗秀英。
陳秋芬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她幽怨的看了陸建國一眼,好像陸建國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兒一樣。
那些事不關己的吃瓜群眾,看得津津有味的,沒想到,陸建國這種老實人,也會被騷狐狸纏上。
陳秋芬不從你身上扒下一層皮,她能放過你嗎?
很多人都在她手上吃過虧,恨她恨得牙癢癢,又不能真的把她怎麼樣。
舉報她?沒有證據,你舉報她搞破鞋沒用,她說是純潔的革命友誼,你能拿她咋的?
這也是陳秀芬有恃無恐的原因。
上次被毛嬸子揪著打,還沒被打怕,毛嬸子看到她來,針尖對麥芒的,“你這小騷貨,離我攤子遠點,小心染上你那騷味兒,影響我家生意了。
沒臉沒皮的,你是沒有男人,就活不下去,也難怪你那兩娃,野爹不知道是誰,就你這管不住褲襠的,男人多的數不清。”
她臉被抓了幾道傷痕,還沒好呢,看到陳秀芬,都想衝上去把她撕了。
陳秀芬不帶正眼看她,視線釘在陸建國身上,苗秀英站了過來,皮笑肉不笑的,“我還沒死呢,輪不到你,哪個下水道出來的?看人的眼神這麼噁心。
?吧很己自得覺會不你,樣的子麻臉滿那你瞧?嗎人做你教好好沒,了早的死媽爸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