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齒上還有拉菜葉,多久沒刷了?口氣不會能臭死人吧?陸建國要看上你,那他不是眼瞎了嗎?
還有你那腮紅,抹的跟猴子屁股一樣,男人下得去嘴嗎?臉快比屁股大了,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狗去。”
搶誰不好,還敢搶到她的頭上,從來只有她吃別人的兒。
沒遇到就算了,遇到她,算她倒黴,臉皮都給她撕了。
毛嬸子恨不得伸手鼓掌,好,說的太好了,就得讓她做不了人。
陳秋芬氣的說不出話,她指著苗秀英,“你……你……”
她跺了跺腳,咬著唇,可憐的看向陸建國。
陸建國黑著臉,“趕緊給我媳婦兒道歉,你醜到她了,真不知道你屁股大的臉,你怎麼好意思招搖過市的?
那些跟你攪和的男人,也太心不擇食了。”
苗秀英跟他一唱一和的,“那是男人嗎?那畜牲吧?只有畜牲,管不了下半身,遇到那發情的小母狗,哪兒受得了,早撲上去了,滾不滾?不管我抽你,再來我頭皮都給你拔了。”
她一耳巴打上去,覺得不夠,又補了兩耳巴,真是被她噁心到了。
活了幾十年,什麼人沒見過,陳秀芬這種,她還是第一次見。
陳秀芬捂著臉,不敢置信:“你敢打我?”
“打你就打你,我還要挑日子嗎?”
苗秀英一伸手,就知道有沒有打過狗。
陳秋芬縮了下脖子,往後一躲,苗秀英冷笑:“我不但敢,我還能把你剃成陰陽頭,讓你沒臉見人了,勾引我男人,你打錯算盤了,他看得上你嗎?”
陳秀芬嗓音顫抖,“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就這樣算了的。”
她放完狠話,挎著籃子,著急忙慌的走了,就跟後面有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苗秀英啐了兩口,“呸,還以為多厲害,就這,還敢跟我叫板的,以後,你給我離她遠點,小心她借題發揮,坑你一把,那你只好淨身出戶了。”
陸建國附小做低的說道:“老苗,我離她夠遠了,真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年輕時,也沒這麼受歡迎,老了,還成香餑餑了。
苗秀英哼了一聲,“我說的話,你記在心裡,我看她還有什麼招,我苗秀英最會的,那就是見招拆招,還真不怕她的。”
重要,她相信陸建國,陸建國不會背叛她,這不是盲目,而是幾十年打下的信任基礎。
孰輕孰重,難道陸建國不知道嗎?
陸建國重重點頭,“我知道了,老苗,我們回家吧,少為那種人生悶氣,不值當,以後就當沒有看到,來了也不做她的生意。”
苗秀英跟誰過不去,都不會跟錢過不去。
她拍了陸建國一下,“怎麼不做?給我狠狠的做,多推銷她買些醬菜,反正不賺白不賺,不買我們的,也會買其他人,你嫌錢多啊?”
陸建國搖頭,還真不嫌多的,越多越好,多多益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