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說有些人討嫌,要吃一起吃,不然誰也別想吃。
許母點頭:“不用,憑本事打的,為啥給大隊,山裡這麼多野物,自己不去打,全靠別人打了餵你?
懶饞奸滑,我們絕不姑息,要動大家一起動,不動誰也別想吃,我可不會慣著他們。”
以前說是集體財產,不管誰打,都道德綁架上交,後來,鬧了不少齷齪。
有些就算真的打到,也私底下賣到黑市,咋可能平白無故拿出來,便宜別人。
大隊索性上報公社,公社改了規定,這才各吃各的。
苗秀英拍了一下手,贊同道:“幹得漂亮,憑啥分給他們,憑他們臉大嗎?打到一頭野豬,多不容易。
誰不知道野豬兇殘,也有被拱死的,大多在家裡坐著,就能從天而降一兩斤肉,換作是誰,誰心裡不高興?
都是有手有腳的,又不是七老八十,還得大隊給你行個方便,很多都是倚老賣老的。”
許母笑呵呵的,“他爹就是這樣想的,才上報公社,這些年實行下來,效果不錯,其他大隊也效仿。
咱都心眼敞亮,要吃點什麼,要麼上山去打,要麼下河去撈,誰要心眼小,也別怪大家擠兌他了。”
你要把路走死了,以後誰搭理你?傻子才會因小失大,畢竟,還得在村裡做人呢。
許家大媳婦跟許家二媳婦,看陸家帶來的這些,眼都直了。
怎麼會有孃家,出手這麼大方?太給女的面子了。
以後,大隊都得對陸死弟高看一眼。
鋼化鐵娃帶著勝利,提醒妞妞丫丫,讓她們不要亂跑。
得知明天可以上山,幾個孩子歡呼雀躍的,看得許某好笑,跟苗秀英說道:“你這孫子,長得可真壯實,瞧著也是讀書的料,還是你家會培養,都在城裡讀嗎?”
鄉下也有小學,教書的都是下鄉知青,每個月有十來塊工資,算是大隊最輕鬆的活計了,起碼不用下地,還有人頭糧。
那些知青為了躲清閒,爭得頭破血流的,但文化有限,教育比不上城裡。
城裡娃子,起點更高,有工農兵大學的名額,也是從城裡挑,根本輪不到農村娃子。
農村人想要改變階級,還是挺難的,她家這些,有根子在,就是不愛讀書。
許青嶽跟許青宴眼觀鼻子,鼻觀心,都不吭聲,免得被老孃埋汰。
他們讀不了,一看到書就困,幾個小子,也隨了他們。
苗秀英拉著她的手,拍了拍,“孩子還小,以後慢慢教,哪有讀不了的,我家這幾個,在鄉下鬧騰,鞋底都跑斷了。
現在不也乖了?等他長大,懂事點,他就知道父母的苦心了,一放學,收拾好書包,回來幫著幹活。
就怕跟那些二流子打架鬥毆的,那真提心吊膽的,打到自己也就算了,打到別人,誰家孩子都金貴,你還不好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