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村人,不怕打到自家,就怕打到別人,尤其是那種一驚一乍的,那真賠不完了,你還得隨時售後。
父母難纏的,許母都不讓孫子跟他們家的娃有來往,省得磕著碰著,讓她把棺材本掏出來。
這小孩子,打打鬧鬧,本來就很正常,不打不鬧,那還是孩子嗎?
愛玩才是小孩子的天性,她才不會去克。
許母看了自家孫子,無奈搖了搖頭,“懂事就算了,別給我惹事就行,蠻得跟那小牛犢子一樣,有你家一半乖,我就知足了。”
兩人你來我往的,那是商業互吹,陸死弟坐在姜顏身邊,小聲說道:“嫂子,我哥沒休假嗎?咋沒說跟你們一起來,就當旅遊了。
要不是衝著我結婚,你們還不會往大東北跑,想見一面,都不容易。”
姜顏想起陸驍眼裡的幽怨,她臉上掛著笑意,“你哥倒是想來的,但校長不放人,他要做軍事演練,忙得腳不沾地的。
年底能休,到時候回海島過年,你帶著你老公來,我們一家吃個飯,我還可以帶你們趕海。
我運氣好,每次出海,都滿載而歸,不會讓你們空船。”
陸厲是姜顏的死忠粉,他誇誇其談:“我嫂子,那是有龍母娘娘保佑的,每次到灘塗,那桶裡裝的滿滿的。
她要開船出海,也是大豐收,撈的還都不常見,很值錢的那種,你就當帶男人回孃家。”
說的陸死弟有些心動,她考慮了下,柔聲說道:“那我過年帶青山來吧,雲省我就不回去了。”
關於陸世宗的事兒,她也聽張玉蘭說了,陸死弟完全不意外。
自私自利的小畜生,總算得到法律的制裁了,韓美娜找她,不就怕以後兒子靠不住,沒人給她摔盆嗎?
把女兒找回來,好歹後半輩子,有個依靠,說到底,還是想吸她和陸妙言的血。
她不會讓韓美娜得逞的。
以前韓美娜怎麼對她的,她記得清清楚楚。陸建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就是覺得她們不是男娃,不能傳宗接代嗎?
身為老師,還搞重男輕女那套,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為人師表?
活他被學校開除,回老家種地,活得窮困潦倒的,都是他和韓美娜的報應。
她並不覺得自己把家掏空了,有什麼不對?那都是她該拿的。
姜顏跟她嘮嗑,“不回去就不回去唄,成家了,把自己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我瞧著那男的面相不錯,性子也好,跟你很搭,你倆鐵定能過得風生水起。
你來海島,作為嫂子,也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以後要往外發展,可以考慮去京市,現在正是做生意的好時候,讓你男人考慮一下。
又不是那種傻的,幹不走,你瞧二嬸她們,不也是從鄉下走出來的,在省城混的如魚得水的。
你只要肯花心思,就是賺錢的黃金時期,有錢買些房子放著,以後升值,你也可以坐著數錢,孩子少走彎路,你也不想他把你吃過的苦,再吃一遍吧。”
結婚了,就是面臨要娃的問題,你說不生,那也不太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