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秀英想起自己剛做生意的時候,心裡也是舉棋不定,生怕把老本賠出去了。
還是姜顏給她做的思想工作,她吃了一顆定心丸,才能腳踏實地去做。
自己幹,才知道有多容易,她笑得露出牙花子,“跟撿錢一樣,我還能騙你嗎?把你當老姐妹處的,我妯娌也在做。
要不賺錢,我們還會紮根在城裡?吃顆蔥都要錢,不如回老家種地算了。
老了,你能心安理得躺著,那小的呢,總得給小的打算吧,他們這一代,壓力也挺大,上有我們,下有子女。
咱能幫一把是一把,總不能就等著養老了吧?”
許母搖頭,快速的說道:“那不能夠,我還能再幹幾年呢,老當益壯的,我兒子工分都沒我多。
我要撒手不管,那得損失多少,等我研究出門路,就把他們帶進城。”
苗秀英比了個大拇指,“我們等著你的好訊息了,期待你成為遠近聞名的大老闆,還能上電視上報紙呢?老光榮了。”
許母笑的合不攏嘴,“真的假的?還有記者來報道?”
苗秀英肯定:“我都上過報紙了,還有假嗎?”
許母看著她,一臉羨慕,“你也太給我們女人掙臉面了,都說女人不如男,哪裡不如男了,好多男人,還不如你呢?”
苗秀英有些小得意,“我男人的零花錢,都是我給他發。”
許母恭維的說道:“太有排面了,得跟你多學習,在家說一不二。”
他們東北有些地方,女人吃飯,還不能上桌,好在大多數男人,還是疼媳婦兒的。
少數人渣,哪裡都有。
那左鄰右舍的聞到從許家傳出來的味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擠眉弄眼的。
有個端著大海碗狠狠的吸了一口,饞的流口水:“這老許家的日子,越來越好過了,怕不是做了十道八道,也不怕把家裡那點老本吃完了。”
“哎,不聽說,她要去城裡做生意嗎?男人是大隊長,不會有影響吧?好好的官不當,非得去投機倒把,真是丟臉。”
“她家小的找的那老婆,在讀中專吧,嘖,算是攤上了好事了,落到誰家,做夢都能笑醒。”
“可不,當初我兒子追她,她愛搭不理的,不過,我也沒想到,她這麼有出息。
高考一恢復,她就考上中專了,家裡邊也挺有文化,要不說是鄉下來的,我還以為是城裡人呢。”
“好長得漂亮,你看那倆女的,有個生了三胞胎,聽說讀的北大,這種優質基因,咋沒說多生幾個,算是給國家做貢獻了。”
“你這老孃們兒,說話咋這麼難聽?女性的價值,就在於生育嗎?她那麼有本事,肯定會為國家做出巨大的貢獻。”
“你話太密了,給我閉嘴吧,一胎三寶,還不夠爭氣啊,要是我,在婆家橫著走的。”
“確實,我要考上大學,生不生娃的,還得由我決定,男的,給我滾一邊兒去,你要有話語權了,還能聽男的?我算你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