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了個大拇指,其他人努努嘴,沒說話,確實,要一個月有三五十塊的。
一般男人,她們也看不上,讓她們生孩子,得看心情來,男人又不是必需品,養兒就能防老嗎?
別人有,不如自己有,什麼都沒有揣在兜裡來的真實。
“她面相好,還很年輕,男人是幹什麼的?怎麼沒跟她一起來?一個人帶三個娃,多不容易,不過,她家那三個,跟那年畫娃娃一樣精緻乖巧,討喜可愛。
我家要有這樣的孫子孫女,我肯定疼到心坎上。”
“我家那虎頭虎腦的,跟個蠻子似的,看到都想捏他兩爪子,太讓人恨鐵不成鋼了。
別人家的娃,才是最好的,一看就是讀書的料,我家的別想了,以後安心下地挖土,多為大隊種糧,也餓不著。”
“別說你家的,我家提起讀書都頭疼,我拿棍子打,他都不去學校,老孃一學期,還花他個兩三塊的,他給我烤個雞蛋回來,我真的想把他打成一坨,咋就有這麼不爭氣的?”
“我家的考了十分,被他爹打得上竄下跳的,身上全是傷痕,我也懶得管了,不打不成器,總不能老了,還等著我跟他爹養吧,按他爹的想法來,打就完事兒了。”
畢竟大家都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你不打,他不長記性啊。
“別說了,我胸口疼,我家就一個兒子,大家都對他寄予厚望,那小子,正事不幹,就會打架鬥毆。
我跟他爹,不是在道歉,就是在道歉的路上,怎麼會生了這麼個混賬?不說了,我先回去喘口氣,越想越悶得慌。”
“這孩子,還是別人家的乖,你瞧那白淨的小臉,爸爸也很帥吧?”
那必須帥了,能讓姜顏看上,那就不是差的,穿越了,要說還吃的差,不是讓人笑話嗎?
要吃,那也得吃最好的,姜顏從來不是個委屈虧待自己的。
早飯吃好,碗筷收到灶房,老大家跟老二家的快速把碗洗了。
其他人拿著彎刀鐮刀,還有軍刺,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上山了。
許母在村裡,是個人緣好的,她一路打招呼過去。
那些嬸子好奇的問她:“那就是你小兒媳婦的孃家人?長得可真俊,她家有多胞胎的基因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指不定你家青山,也是一胎兩寶。”
許母嗐了一聲,“不重要,她在讀書,別耽擱學習了青山已還小,現在當爹,懂什麼?自己都還是個孩子。”
另外一個嬸子,歇口氣:“你們要上山?別往裡走,有人說看到野豬了,那牙齒,長的能把人刺穿,過幾天要擺酒席,安全為上。”
許母表示自己明白,“那行,我們就先走了,你們繼續忙活吧。”
都是一群勤快的,只要不是打雷下雨,大多都長在田裡土裡了。
沒辦法,得為一家人的生計發愁。
女人就是不能太吃苦,你要肯吃苦,那就一輩子吃不完的苦。
可不吃沒法呀,你不吃,那小的能不吃嗎?生了你就得負責,只有把小的養大了,老的才能喘口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