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百分百確定,但能推測出兩個方向。
“第一,他們同樣在找當年的知情線索,想透過袁先生挖到真相。第二,他們是受人指派,專門盯著袁先生,防止當年的舊事外洩,刻意封鎖訊息。”
“兩種可能,不管是哪一種,對我們都不利。”
“如果是前者,他們會搶先接觸袁先生,搶走所有線索;如果是後者,他們一旦察覺有人來找袁先生查舊事,大機率會暗中阻撓、出手干預,截斷我們的所有路子。”
聽完分析,張建國眼底神色微沉,局勢比他預想的還要兇險。
之前只是單純尋訪真相,如今已經變成一場無聲的暗中博弈。
誰先一步見到袁先生、誰先拿出唯一信物、誰先掌握線索,誰就能穩住全盤、佔據主動。
稍有遲緩,便是滿盤被動,甚至徹底錯失查清母親過往的唯一機會。
“手續這邊,全部穩妥?”張建國轉回正事,詢問出行核心。
“全部落地、全部合規。”
卓秋白語氣篤定,逐條彙報,底氣十足。
“跨區通行證明、南疆關口報備、入港臨時審批、落地登記手續,我全部提前辦完,貼合出入境所有嚴苛規矩,沒有一絲漏洞、半點瑕疵。”
“沿途所有站點、關卡的核查標準我都摸清了,避開了所有臨時管控卡點,明天一早出發,全程合規通行,不會出現任何滯留、卡關的情況。”
這也是兩人合作的最大優勢,張建國佈局決斷、穩紮穩打,卓秋白鋪路前置、細緻周全。
一個定大局,一個穩細節,配合得天衣無縫。
確認完所有出行手續無誤,張建國終於開口,道出了自己的獨家底牌。
他抬手摸了摸貼身內兜,語氣平靜卻帶著十足分量:“我手裡有袁先生要的東西。”
卓秋白眼神一動,微微前傾身子,神色認真起來。
“我母親遺留的一支雕花銀簪。”
“之前我在江城古玩店打聽的訊息屬實,袁先生隱居港城多年,一生都在尋找這支銀簪,這是他畢生執念,也是唯一能讓他放下戒備、願意開口的信物。”
“暗處那群人查得再深、蹲得再久,沒有這件東西,就算見到袁先生,也得不到半句真話。”
這是張建國最大的底氣,也是整場暗局裡,他手握的絕對優勢。
卓秋白聽完瞬間徹底通透,緊繃的神色稍稍舒緩,眼裡多了幾分篤定。
“那就說得通了。”
“袁先生閉門不出、極度防備,就是知道有人在暗中盯他、圖謀舊事,所以刻意自保。而我們手握專屬信物,等於握著唯一的敲門磚。”
“只要順利見到人,不用多餘周旋、不用費力試探,信物一齣,就能打破僵局、解鎖真相。”
局勢瞬間明朗,利弊徹底分清。
暗處對手佔時間、佔地利、佔潛伏優勢,唯獨缺最核心的信物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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