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逼近了一步,那種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籠罩了劉玉清。
“咱們就不能做個朋友?普通朋友也不行?我對你好點怎麼了?我樂意!你為什麼非要把人拒之門外,連個好臉色都不給?”
巷子裡偶爾有騎單車的人路過,好奇地打量著這對在牆角對峙的男女。
劉玉清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抬起頭,目光直視著趙元慶那張寫滿焦躁和不甘的臉。
“趙元慶,你聽好了。”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珠子落在玉盤上,“我不躲著你,難道還要給你希望嗎?”
趙元慶愣了一下:“什麼意思?給我希望怎麼了?咱們男未婚女未嫁……”
“我很討厭你的糾纏。”劉玉清打斷了他,語氣冷得像冰,“你所謂的‘對好’,對我來說是負擔,是打擾。我不需要你送我去海邊,不需要你幫我提東西,更不需要你在我家門口喂蚊子。”
趙元慶的臉皮抽搐了一下,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還有,朋友也沒得做。”劉玉清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因為我知道你想要什麼,而我給不了。既然給不了,那就別在那兒假裝什麼朋友,我不喜歡玩這種曖昧的遊戲。”
“為什麼?”趙元慶咬著牙,從喉嚨裡擠出這三個字,“是不是因為那個姓趙的?那個趙國慶?”
劉玉清的眼神瞬間柔和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復了堅定。
“是。”
她承認得坦坦蕩蕩,沒有絲毫遮掩。
“我有喜歡的人,心裡裝滿了,再也塞不下別人。哪怕他不在我身邊,哪怕這輩子都沒結果,我也樂意守著這份念想。所以我不想耽誤你,更不想看著你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劉玉清說完,趁著趙元慶失神的功夫,側身從他旁邊繞了過去。裙襬輕輕擦過趙元慶的褲腿,帶起一陣微弱的風。
趙元慶僵在原地,像是被施了定身法。
他以為只要把話說開了,只要自己夠誠心,劉玉清總會軟化,至少能先從朋友做起。
畢竟烈女怕纏郎,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道理。
可他沒想到,劉玉清這哪裡是烈女,簡直就是塊鋼板。
她心裡那個人,就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壓在那裡,讓他趙元慶連個縫隙都鑽不進去。
“哎!不是……你這……”
趙元慶猛地回過神來,轉身看著劉玉清遠去的背影,急得直跺腳,腳上的人字拖拍在水泥地上啪啪作響。
“有喜歡的人怎麼了?只要沒結婚我就還有機會啊!你這人怎麼這麼死腦筋呢!”
他衝著巷子口喊了一嗓子,可劉玉清頭都沒回,那個瘦削卻挺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轉角處。
趙元慶靠在長滿青苔的牆上,從兜裡摸出煙盒,手抖了好幾下才把煙點著。
他狠狠吸了一口,被嗆得咳嗽起來,咳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這他孃的叫什麼事兒啊!
他趙元慶在生意場上精明算計,從不吃虧,怎麼就在這麼個女人身上栽了大跟頭?可越是這樣,他心裡那股子不服輸的勁兒反而越竄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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