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倫聽到護衛的嚷嚷聲,回頭隨意瞥了一眼王康的背影,並未放在心上,便繼續聽著身旁狗腿子彙報現場的情況。
狗腿子見周倫似乎對鬥詩頗有興趣,趕忙獻計道:
“周公子,要不我去把顧言給您請來,他定能幫您作一首絕妙的詩。”
“嗯,快去把他叫來,若能拔得頭籌,本皇……本公子必有重賞。”周倫吩咐道。
“好嘞,您稍等!”狗腿子說完,便匆匆跑出百花樓,去請大文人顧言了。
周倫正準備品茶,只見百花樓的花魁燕如驕,邁著如彈棉花般輕盈搖曳的步伐,身姿婀娜,曲線動人,在眾人的矚目下朝著周倫走來。
還隔著老遠,燕如驕便嬌聲嗲氣地說道:
“周公子,您可許久都沒來看奴家了。您怎麼在這裡?還是跟奴家去四樓吧。”
燕如驕說到此處,稍稍停頓,而後湊近周倫耳邊,輕聲細語道:
“周公子,奴家剛譜了一首新曲子,還未曾有人聽過呢。去奴家房裡,奴家彈給您聽呀。”
周倫此前一直被禁足於皇宮,今日才剛被皇后解禁,早已憋悶許久。
此刻被燕如驕這般柔情勾引,頓時心猿意馬,起了反應,當下立刻應道:
“好吧,先去聽曲,待會兒再下來鬥詩。”
王康在一旁看著,不禁看得直流口水。
這燕如驕能成為花魁,當真實至名歸,那恰到好處的身材,舉手投足間的柔情似水,優雅中透著嬌媚,相較雲熙兒,的確更勝幾分。
燕如驕親暱地挽著周倫的手臂,二人朝著四樓走去。
現場不少人與王康一樣,忍不住“咕咚咕咚”地吞了好幾口口水。不過大家心裡也明白,人家是皇子,能被花魁親自下樓迎接,倒也理所當然。
周倫跟著燕如驕進了閨房,燕如驕笑意盈盈地說道:
“周公子請坐,奴家先為您沏杯茶。”
“沏什麼茶啊,還是先騎人吧!”周倫說著,直接橫抱起燕如驕,大步邁向床邊。
燕如驕雙臂摟著周倫的脖子,佯裝嬌嗔地罵道:
“周公子,您可真沒良心呢,人家對您望眼欲穿,滿心的思念,您倒好,一來就只想著要人家的身子。”
“哈哈哈!要你的身子,不正是因為喜歡你嘛!”
在燕如驕似拒還迎、半推半就的嬌嗔聲中,兩人一同倒在了床上。
然而,周倫還沒來得及脫衣服,便在迷糊中一陣眩暈,隨後失去了意識。
燕如驕見狀,起身整理好略顯凌亂的衣衫,對著屏風後面喊道:
“七嬸,該您上場了!”
只見從屏風後走出一個約莫四十歲的婦人,她生得粗眉厚唇,身材豐腴,寬臀大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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