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的周倫,只感覺自己與燕如驕在雲端肆意翱翔,又似在海洋裡盡情徜徉,一次又一次地翻騰,直至精疲力竭,再也無力舉起。
接近兩個時辰後,周倫悠悠轉醒。
只見燕如驕眼中含淚,滿臉委屈,嬌聲說道:
“周公子,您也太不懂得憐惜奴家了,奴家渾身就像散了架似的,疼得厲害。嗚嗚嗚……”說著,燕如驕撲進周倫懷裡,傷心地大哭起來。
周倫面露愧疚之色,趕忙安撫道:
“如驕,實在對不住,近日被父皇禁足,我都快被逼瘋了,這才一時沒把握好分寸,讓你受苦了。”周倫一臉疼惜,輕輕撫摸著燕如驕的後背。
“原來是奴家誤會周公子了,可您父皇為何要禁足您呢?”
“還不是因為一個賤民,本皇子把他打了之後,才知道他竟是二姐的駙馬。結果父皇就因為這事,禁足了我三個月。”周倫氣憤地說道。
“要不是那混蛋失蹤了,母后還想不起來我還在禁足中,這才給我解了禁。出來後我才知道,五妹也因為那小子被禁足了,哈哈哈,那小子簡直就是個災星!”
燕如驕一臉驚訝,連忙問道:“您是說,您二姐的駙馬,青春豆失蹤了?”
“對呀,聽說是被父皇給嚇跑的。以前父皇還說我混賬,居然把二姐的駙馬打跑了。
這下可好,他自己把二姐的駙馬嚇跑了,您說誰才是真正的混賬呢?哈哈哈……”周倫說到此處,不禁大笑起來。
“哈哈哈……”燕如驕也跟著笑了起來。
隨後,燕如驕立刻提醒道:“周公子,這話您可只能跟奴家說,出了這門,可千萬別再提了。”
“那是自然!心裡明白的事兒,肯定不能在外面亂說。還是如驕你貼心,這麼關心我。”周倫說著,手又不自覺地在燕如驕身上輕撫起來。
“聽說駙馬才華橫溢,足智多謀,要是他就這麼失蹤了,那可真是一大損失啊。”燕如驕試探著問道。
“什麼才華橫溢,不過就是個會作兩首詩,能哄二姐開心的無恥之徒罷了。”周倫不屑地冷哼道。
“那現在尋找駙馬的事兒,可有什麼眉目了?”
“內衛傳來訊息,說他從公主府出來後,買了一件女人衣服和兩個饅頭,然後進了一家客棧,之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真是奇怪,內衛也查不到他去了那裡,說不定已經被人殺了。那小子毫無禮儀,說話口無遮攔,被人劫殺也不足為奇。”周倫若有所思地分析著。
“被人劫殺了?”燕如驕語氣中透著一絲緊張。
周倫見燕如驕這般急切的表情,心中醋意頓生,不悅地問道:
“如驕,你該不會對那小子有意思吧?不就是會作兩首詩嘛嗎。對了,剛才已經有人去給我請大才子顧言去了,我讓他來為你寫幾首詩,保準能超過雲熙兒的那首。”
“周公子,寫詩就不必了,你把奴家折騰的身子都快散架了,我還想休息會兒,不想見外人了。”燕如驕柔弱的說道。
“好吧,那你休息吧,我去下面湊湊鬥詩的熱鬧。”
“周公子,你都有奴家了,難道你還想要了雲熙兒陪你,奴家可不依了。”燕如驕嬌嗔又作出一副生氣的表情。
“哈哈哈,我只是去鬥詩玩玩,那雲熙兒已經是林濟的內滷,而且她也沒有你漂亮,我只是去玩玩而已。”
“那奴家就相信你了!你去吧,奴家要休息了,渾身都疼,都怪你!”
。足滿的大極了到得心尊自,弱的傷樣這驕如燕到聽倫周”!你著惜疼定一我次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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