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院,書院的眾人各回各家收拾行李,石鳳台同樣如此,他也得去一趟黎城,配置好傳送裝置,這樣一來,每日都能彙報城中的情況。
於此同時,石院中又有人轉職成功出來。
“哈哈哈,我成了,我成了!”田牛邁著八步蟬,欣喜若狂地從石院中跳出。
他的手,就沒有從帽子上放下。
感受著周圍的人羨慕的目光,曾經他總是哀嘆自己是匠戶,這一刻卻是無比的慶幸。
田牛一路回了家,帽子都沒有隱藏,惹得眾鄰居各個探出了腦袋,往這裡望。
“哎呦,還是匠戶好啊,我當初咋就不是匠戶呢?”
“恭喜啊,田牛,憑你的手藝,我就說你能成嘛,你得了仙職,這可得好好慶祝一番吶!”
“自然,自然,今日我會在家中設宴,還望各位賞臉來吃酒。”田牛滿面紅光,拱手道。
巨大的聲響引來了呆在家中的田牛妻兒,紛紛從院中走出。
妻子看見了田牛頭上的帽子,溫和的笑著,走到了田牛身前,說道:“回來了?我拿些寶鈔,去買些羊肉,這可是大喜的日子,咱得好好慶祝一下!”
雖只過去了兩月,但在和雞肉麵粉繫結後,寶鈔已然被各個縣城的百姓認可。
“多買些羊肉,在弄些牛肉,雞肉就算了,我要在家中設宴,弄個五六桌的,”田牛意氣風發,他想了想,又說道:“再去弄六塊豆腐,醃菜,弄幾瓶好酒,再買些糖回來!”
妻子點頭,進了屋內,拿寶鈔去了坊市。
“弄這麼多桌啊!那我去把我家的桌子搬過來。”
田牛的鄰居們搬了桌,拿來碗筷,跟著田牛到了院中。
田牛的祖院很是破小,堪堪放下這五桌。
五桌皆有殘缺,不是少了一角,就是桌腳瘸了腿。
那些鄰居又拿來了家中長年用著的石頭,支在了短桌腳下面,用力晃了晃,不斷調整著角度,直到桌子不再晃悠。
街坊很大,也很小,小得一點訊息傳出,不消片刻,整個街坊的人都會聽到風聲。
原本偏僻的小巷,今日卻是離奇的人多,陌生的裝作路過,路過院門則用餘光撇那田牛頭上的虛幻帽子。
熟悉的拎了倆好酒好菜,直接踏入門中,拱手道喜,就是平日裡的點頭之交,也是拎著賀禮往裡面進。
桌子不斷的從鄰居家中往這裡搬,院子滿了就往外面放。
等田牛的妻子回來時,這小小的院中,已是門庭若市。
她看見這,瞥了眼自己買來的好酒好菜,只覺得怕是不夠,但下一秒,她發現那些桌上,已經擺滿了酒菜,這才放心的回了去。
小孩吃得滿嘴油,大人觥籌交錯。
田牛不斷地被敬著酒,往常的他哪有這待遇,人敬一個,說著恭維地話,他便喝一個,來者不拒,喝得雙頰泛紅,眼睛直眯著,瞳孔放空。
喝得天犯了紅,小孩鬧不動,哈欠聲連身,這才陸續人走。
”!啊弟小了忘別可,職仙了得您,哥田“
”!說好,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