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老厲走進審訊室，沐晴和胡隊長站在單向玻璃後觀察。
秦無妄坐在審訊椅上，低著頭，嘴裡還在唸念有詞。
老厲沒有立刻坐下，而是繞著秦無妄走了一圈，突然開口：“你的左眼，是在五歲那年受傷導致的病變吧？”
秦無妄的唸叨聲戛然而止，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老厲：“你胡說！這是天生的！這是神賜予我的禮物！”
“不，那是你父親喝醉酒後，用菸頭燙傷的。”老厲的聲音平穩而冷酷，“為了掩蓋這個醜陋的傷疤，你開始痴迷於整形，痴迷於完美的皮囊。你覺得只要把皮換了，下面腐爛的肉就看不見了，對嗎？”
秦無妄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手緊緊抓著椅子扶手：“住口！你懂什麼！”
“我懂你那種自卑又自負的可憐心理。”老厲繼續攻心，“你在黎明組織里，也不過是個高階一點的工具人罷了。那個‘毒蛇’，真的把你當同伴嗎？他讓你銷燬資料，不就是為了讓你背鍋，自己好金蟬脫殼嗎？”
“閉嘴！閉嘴！毒蛇先生是欣賞我的才華！”秦無妄咆哮道。
“欣賞？如果欣賞你，為什麼不帶你走？為什麼要讓你留下來面對我們？”老厲步步緊逼，“告訴我，‘毒蛇’到底是誰？他在哪裡？如果不說，你就真的只能做一顆棄子了。”
秦無妄喘著粗氣，眼神在崩潰的邊緣掙扎。良久，他終於頹然地低下了頭。
“我沒見過毒蛇的真面目，他每次都戴著面具。”秦無妄的聲音變得微弱，“但我知道，他最近在籌備一個叫‘黎明降臨’的計劃。”
“什麼計劃？”
“具體的我不清楚，只知道和網路有關。”秦無妄回憶道，“他曾讓我準備一百張特定的人皮面具，說是要給‘新世界的居民’使用。而且......我聽過他打電話，他的聲音雖然經過處理，但背景音裡，總是有一種奇怪的鐘聲。”
“鐘聲？”老厲皺眉。
“對，像是......像是那種老式教堂或者學校的鐘聲，每隔一小時就會響一次。”
老厲從審訊室出來，把這個線索告訴了大家。
“老式鐘聲，黎城有不少地方有。”胡隊長思索道，“老教堂、幾個老校區，還有鐘樓廣場。”
“不對。”這時，老K推門而入，手裡拿著那個恢復了一部分的硬碟，“我從硬碟殘留的日誌裡，追蹤到了一個頻繁與這裡進行資料交換的IP地址。雖然對方做了多重跳板，但我還是鎖定了一個大致範圍。”
“在哪？”眾人齊聲問。
老K指著螢幕上的地圖：“就在黎城大學的舊校區圖書館附近！”
沐晴一愣：“黎城大學舊校區？那裡不是早就封了嗎？”
“而且，”老K補充道，“那個舊校區裡，正好有一座建校時留下的老鐘樓，雖然廢棄了，但機械結構還在運作，整點依然會報時。”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那裡。
“毒蛇”很可能就藏在黎城大學的舊校區裡！
“立刻出發！”胡隊長下令，“這次絕不能讓他跑了！”
沐晴看著窗外的夜色，心中隱隱不安。黎城大學，那是多少學子的象牙塔，如今卻成了罪惡的溫床。而“毒蛇”那個所謂的“黎明降臨”計劃，到底是什麼？
一百張特定的人皮面具，加上網路攻擊......難道他們想把現實中的人替換掉，還是想在網路上製造某種大型的混亂？
。斷了個做須必，晚今，麼什是管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