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病房的路上,早川穀慢悠悠的伸著懶腰,後腰的傷口還得注意,要是一不注意使大勁,傷口裂了又得受罪,還要再挨一頓批,不划算不划算。
沒了熟人在場,早川穀的步子一瘸一拐了起來,受傷的左腿用勁就會痛,尤其是自己白天還來回走了四十分鐘去淺井別墅區,那真的是他受傷以來最大的活動量。
其實他走到半路就開始疼了,但看紗布沒滲血就沒管。
他回來也沒敢叫醫生來看,在病房自己拆了紗布看了一眼,確定傷口沒事才放心。
早川穀也沒想到重生後的自己竟然是個脆皮,差點被一點小傷妨礙了行動,要是前世的自己,別說腿傷了,腹部被打穿都能再跑幾公里。
想到這,早川穀趕忙彎下腰撈起褲腿看了一眼,紗布依舊白淨後才鬆了口氣。
如果私自外出加傷口崩裂,他都不敢想這事讓加瀨松星知道了都得多慘。
肯定不會打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而且在訓練場裝打不過很累的……
一邊走,一邊嘆了口氣。
如果是前世剛畢業的自己跟加瀨松星對上,那肯定是打不過的,現在的自己在訓練場看到加瀨松星出招,最多兩秒就能破招。
為了讓自己少受點罪,每次被揪到訓練場當摔摔樂的時候都裝打不過,只要打不過,那處罰他的方式就只有摔摔樂。
如果打過了,後面肯定還有別的招數收拾他,簡直不敢想。
這就是多活了一世的好處,連前輩都能打過了,壞處就是要經常被摔摔樂。(微笑)
有辦法嗎?沒有,所以老實當個摔摔樂吧。
走著走著,早川穀眼睛眯了一下,他若無其事的走到一旁的休息椅坐下,就這麼隨意掃一眼,他輕笑一聲。
真是住院了也不安寧!
從外套口袋裡拿出煙,抽了一支點燃,餘光掃了眼牆邊露出的半個褲腿,他扯了扯嘴角,點燃煙吸了一口。
一邊吞吐雲霧,一邊裝作無聊的樣子拿出手機開始刷。
【速來,有尾巴。】
【馬上!】
收起手機,早川穀雙手抱臂坐在休息椅上吹著小風,現在人多眼雜,這人不會動手,一切都得等到回到病房。
他揚了揚下巴,幸虧松田陣平他們還沒過來,不然要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會不會留心理陰影不知道,但保密協議肯定得來一份。
想著,早川穀站起身往病房走,順便給萩原研二發了訊息,還是別讓這兩個傢伙過來了,現在他的處境可不太妙。
要是讓有心人看到了他們兩個的臉,保不準後面會出什麼事。
中村樹一收到訊息直接拍案而起,旁邊打瞌睡的上野弘治驚得差點跳起來。
“你幹什……”
“前輩,早川被人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