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大門突然破開,早川穀看到他們衝進來,一個解他的手銬腳銬,另一個把他往背上拖。
‘中計了!你們中計了!走啊!’
‘蠢貨,這是圈套!’
已經半截的舌頭說不出清晰的話,一張嘴就是混著血的唾沫,他用自己的傷痕累累的手擺脫上野弘治,試圖讓他們趕緊離開。
會死的,你們會死的!
‘我知道,別說話。’上野弘治穩穩揹著他,手裡是打空彈夾的槍,‘你努力抓緊,我換個彈夾。’
‘混蛋……’腫起的雙眼流下淚水,混著臉上的血痕。
中村樹一捂著中彈的地方深吸一口氣:‘別罵了別罵了,等出去了想怎麼罵都行。’
‘就是就是。’
其他幾人也都附和,他們不知道這是圈套嗎?是知道的,他們要求過來解救早川穀就沒想著能回去,哪怕全軍覆沒也要搏上一把。
說不定呢?
沒有說不定。
‘我要死了,你們不該來。’他聞著上野弘治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心裡一片悲涼。
這是專門為他們設下的圈套,逃不出去的。
他其實早就該死的,如果不是這幫人用針劑吊著他的命,早就死了。
‘死也要死外邊,別死這裡。’上野弘治一隻手把他往上拖了拖,‘這麼多年沒回去,死也得給我死家裡去。’
一語成讖。
最後,他們都躺在了這裡。
其實上野弘治最後還有一口氣,他就躺在早川穀身邊,他看著他張了張嘴。
在這裡,活著不如死了。
是早川穀用盡全身力氣將那把匕首送了進去,親手送走上野弘治,到現在他都忘不了上野弘治半睜著的眼睛。
他再次被抓,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在實驗室等著被折磨死。
吉田一郎帶人將他從實驗室救了出來,也搗毀了那個組織,躺在醫院的那段時間,早川穀的印象不深,他只記得自己這位叔叔頭髮白了很多。
‘睡吧,早川,睡吧。’
‘撐了這麼久,辛苦你了。’
之後,就沒有之後了。
如果他的重生沒有抹除這些記憶,早川穀連一天都撐不下去,可要是沒有這些記憶,他就沒辦法避免他們的死亡。
當早川穀茫然的回過頭,發現身後一片漆黑,再轉過頭,面前又是一片迷霧,是真正的退無可退,進無可進。
。黑到走道條一路道的明在,話句那的過說他像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