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的信井雄二眼裡帶著殺意,早川穀這個人絕對不能留,不然會是個大麻煩。
另一邊平倉源也明白自己這麼一齣是直接得罪了三本修整個勢力,但他不在乎,三本修自己都逍遙不了多久,更何況是他的勢力。
在老大辦公室見到早川穀的第一面,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遜色任何一方勢力的老大,尤其是對方自信說出那些話。
‘只要按我計劃行事,錢全是你們的,有任何問題我來擺平,但你們要是藉著機會去幹一些別的事,我的手段你們也可以嘗試一下。’
這樣的行事風格跟搜查四課完全不同,倒是有點像警察廳那幫人。
雙方達成協議後,他起身送走這位奇怪的客人,老大跟大哥在裡面繼續商量事情。
他在辦公室門口等大哥時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不像四課也不像警察廳,我懷疑是那邊的。’
‘對策課?那也不對,對策課那邊想動手也輪不到找我們啊。’
‘和那東西無關。’
老大聲音低沉,時不時停頓一下,像是在思索些什麼。
‘這個人沒那麼簡單,提到三本修的他表情沒任何變化,你覺得什麼情況才會在提到一個人時沒有表情。’
他聽見大哥說:‘無關緊要,或者死人。’
‘還有一種,螻蟻。’老大繼續說道,‘他跟我們談判一直在笑,但態度平和,這大機率跟我們認識的四課那位有關,如果沒有這層關係,我們怕是連他的面都見不到。’
他活了幾十年,打交道的人至少上萬,很多時候他一眼就能看出這人的底色是什麼,今天坐在這裡跟他們談話的男人,他看不透。
‘他如今找到我們頭上,你覺得這意味著什麼?’
大哥毫不猶疑說道:‘三本修和他手下的勢力要徹底完蛋。’
‘準確說,三本修沒有出來的機會了。’老大嘆了口氣,‘他是徹底把人得罪死了。’
按對方的表現和下手程度,他推測三本修是動了不該動的,所以對方直接下死手,至於什麼時候動手,那就看他們掌握了多少證據,以及那位還有多少耐心。
他保守估計最慢最慢就是一個月。
‘做好重新劃分的準備吧,這次說不定我們能拿到大頭……對了,跟這位打好關係,務必務必別把人得罪了。’
‘是老大。’
之後差事就落在了平倉源身上,他按照對方的要求一步步走,只鬧騰不鬧大,從中再賺上幾筆,以及跟這位打好關係。
平倉源自己也明白,他能出現在老大辦公室那就代表這個差事一定是他的,老大和大哥都信任他,他自然不會讓他們失望。
如今裝錢的箱子就在自己手裡,他摸著冰涼的箱體,突然嗤笑一聲。
“蠢貨就是蠢貨。”
連自己到底得罪的是誰都不知道,也難怪要被毀個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