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傳真回來的資料,早坂千夫看了一眼就遞給一江幸世。
“你來看看。”
“跟咱們調查的差不多。”一江幸世一目十行,最後定格在男人的照片上,“他長得好抽象,只有兩個鼻孔。”
早坂千夫無語:“你照片黑白列印你也抽象,還有那不是鼻孔,是眼白,年紀輕輕的還沒幹啥呢就眼瘸了。”
“害,不重要,只要記住這人是誰就夠了。”一江幸世撓頭,又忽然想起什麼,他先看了一圈辦公室,確定神良博司不在。
“三本修的事情真不用告訴前輩嗎?”
“早川說了不著急,等差不多了再提,不然神良的性子急起來指不定要幹些什麼。”
三本修和信井雄二他們都有印象,當時神良博司查的時候還委託過他們一起,主要是這兩人態度實在太好,他們猛一下還真沒把事情想這幫人頭上。
提到報復,幹這行的哪個沒有仇家,放眼望去整個部門除了剛進來的實習生還沒有,其他都或多或少有點。
“其實我覺得早川組長恨不得把事情全攬自己身上,他自己就是一個團隊。”一江幸世嘖嘖兩聲,“有時候我都覺得他是不是怕我們懷疑自己才分下來工作。”
“少說多做,跟著學。”早坂千夫伸手敲了他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你也不想例行測驗的後被你組長拎走開小灶吧。”
提到小灶這個事,一江幸世不由得打了個冷顫,他們組長大人的那是真的把人扛起來轉圈扔出去,天知道他們當時縮在角落有多害怕。
以前對練不是沒被扔過,但這麼扔是真沒被扔過,這跟沙包有什麼區別!簡直比其他前輩都可怕!
抹把辛酸淚,一江幸世握拳含淚點頭:“我是絕對不會給組長開小灶的機會的!”
“啊前輩手下留人!”
一江幸世哭唧唧的抱住神良博司的腿,生怕自己再被拎起來強制小灶。
天塌了,真的天塌了,前腳說完後腳就被神良博司抓了個正著,跑都沒跑掉,被一把拎進了訓練室。
這下可好,和尚沒跑過,廟也跑不過。(大哭)
“起來。”神良博司抽腿沒抽動,嘖了一聲,“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一江幸世抱大腿更緊了:“那早川組長還兩副面孔呢,我在辦公室待得好好的,資料還沒看完呢。”
他們組的人一部分被早川組長調走,一部分去查東西,就剩他和早坂千夫在辦公室當留守兒童,現在留守兒童還被被保護人員給拎去開小灶了。
想到這一江幸世就恨不得嚎啕大哭:組長啊,你當時怎麼也不把他調走呢!
“閉嘴吧你。”吵得神良博司耳朵疼,他才發現早川穀手底下還有“類人犬”,嗷嗷嗷的喊,跟在世比格有得一拼。
不說哈士奇是因為這小子還有智商線上。
一江幸世吸吸鼻子老實巴交,反正手依舊抱著大腿,就怕被當沙包扔。
神良博司無語望天花板,果然造早川穀是克他的,包括他的組員也是克他的。
想到這不禁氣笑了,他真是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