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吧,早川最近在讓你們查什麼,是不是我的事有眉目了?”
本來就心虛,被說中了真相的一江幸世聲都不敢吭,頭腦風暴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開口。
“這個事吧不太好說。”
“不太好說那就長話短說。”神良博司看這小子的樣子就知道自己說中了,他深吸口氣,“好歹我也是受害者,也有權利知道真相。”
本來事情因他而起,又牽連到了其他人,按理說這件事是應該他來做了結,但他們怕他出事,硬是將案子給了別人,如今自己就像個局外人,心裡很不是滋味。
抱著大腿的一江幸世眼珠子提溜提溜直轉,他先喊了聲:“等一下。”
緊接著掏出手機飛速傳送簡訊,對方回覆的瞬間立刻鬆開大腿,狼狽的往旁邊爬了兩步站直身子,中途還警惕的盯著神良博司,生怕他偷襲自己。
看得神良博司又氣又好笑,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天被當犯人防就算了,如今還被後輩當賊防。
“那個……前輩,我們組長說了,我可以給你透露一點點,但只能一點點,他說剩下的他回來親自跟你說。”
神良博司微笑:“有多少說多少,別浪費時間。”
一江幸世有點毛骨悚然,但還是清了清嗓子:“三本修你還記得嗎?或者是信井雄二。”
眼見前輩陷入沉思,他立馬換了個關鍵人名:“池野剛!”
如果說前面兩個名字還需要思索一下,那最後這個名字就是瞬間想起,神良博司瞬間抬眸。
“我記得他死了。”
“他死了,那另外兩個沒死呀!”一江幸世雙手一拍,表示那不就是。
“所以我被暗殺的事情,跟他們兩人有關。”
一江幸世打了個響指,給了個你終於懂了的眼神。
“沒錯,就是跟他們有關,我們也是最近才知道,前幾天組長還讓我們調了池野剛的案宗,說跟你有關係。”
“既然你們都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神良博司不理解,就算他是受害者,但他也是總務處的人,池野剛的案子也是他親自辦的。
“當事人迴避唄。”一江幸世吸吸鼻子,“還有組長怕你情緒不穩定,他說你心思有些敏感,本來就因為這件事心裡有負罪感,讓你知道太多肯定會加深這莫名的負罪感,所以能瞞多久瞞多久。”
不得不說早川穀說對了,從知道跟自己有關並且已經牽連到無辜人開始,他心裡就一直有負罪感,他不敢想要是那天早川穀沒有提前發現,又或者他車裡坐的是別人,後果會是什麼樣。
想得越多,負罪感越深,他就越發怨恨自己。
後來他就被早川穀困在了辦公室,每天有一江幸世這個類人犬在耳邊嗷嗷叫,也有加瀨松星和瀧澤修明的吐槽,偶爾還有隔壁中村樹一跟上野弘治的打鬧,甚至有時候還能把他扯進去,煩都快煩死了,一閉眼就是一屋子的嗷嗷叫的玩意,哪還有心思再去想別的,只想怎麼逃離這個吵鬧的世界。
他抿唇想說些什麼,但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麼,如果沒有這些事,自己真的會鑽牛角尖。
“那也不能……”
“前輩,認命吧,組長把我們所有人都摸得透透的。”一江幸世搓搓臉開始唉聲嘆氣,“反駁只會打臉更快,不要做自不量力的事情,組長就是個心眼子成精的。”
“……”心眼子成精嗎?真是好貼切的形容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