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結束的太過利索,總務處在剛開始的茫然後立馬進入狀態,審訊室的燈接連亮起,而神良博司也終於坐在信井雄二對面。
他先是將男人上下打量一遍,之後在本子上寫起了字,他身旁的丸井正雄只是瞥了一眼就撐著腦袋想要閉眼。
“別睡,沒到時間。”
“我沒睡啊,我只是眼睛有點累。”
淡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對當事人來說如同炸雷。
唰一下睜開眼,丸井正雄坐直身子,主要是這房間裡有點安靜,中午沒睡午覺的後遺症就冒出來跟他打招呼。
觀察室的幾人沒忍住捂臉,他們到底怎麼想的,竟然把這麼不靠譜的玩意放過來給神良搭班。
兩句話結束,審訊室只有筆尖和紙張摩擦的聲音。
信井雄二低著頭,視線落在被銬住的雙手上,手指動了動又攥成拳頭,指甲嵌入掌心,刺痛讓他的大腦無比清醒。
“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嗎,神良。”
停下手中的筆,過了幾秒,神良博司開口:“你想讓我問嗎?”
氣氛不太對勁,丸井正雄轉著筆,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轉,他們跟說謎語似的,聽得人似懂非懂。
信井雄二像是突然放下了什麼,他靠在椅背也抬起了頭:“我還以為我們下次見面會在你的葬禮上。”
“那讓你失望了。”神良博司對上他的目光,扯了扯嘴角,“我還活著。”
“是啊,你還活著。”他感嘆著看向頭頂的燈,又突然用怨恨的眼神瞪著神良博司,“要是那個叫早川穀的不在,你早就死了。”
神良博司不明白:“你就這麼恨我?”
“你斷了我的路,你說我該不該跟你。”信井雄二嗤笑。
“那是錯的。”神良博司深吸口氣,語氣平和,“你明知道那是錯的,可你還是做了。”
“它讓我賺到錢,很多很多錢,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數字,我那時候本想再賺一筆就收手的,是你帶人毀了我的貨,抓了我的人。”
說到這信井雄二劇烈的動作讓手銬撞在桌面,他激動的抓著桌子。
“你說你該不該死!”
“事實是我沒有死,而你也因為犯罪坐在我對面。”
就像他們從開始就沒站在一起。
觀察室裡,加瀨松星跟瀧澤修明兩人皺著眉,大野智倒是滿臉疑惑。
“他們認識?”
“認識。”瀧澤修明嘆氣,“但這是神良在搜查四課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