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我目前沒脫髮的打算。”
“……”
氣笑了,真的。
總務處現在出名的刺頭,對策一課目前還是老實人,誰也不明白吉田一郎到底是怎麼帶出這兩個風格迥異的部門。
總務處的加瀨松星,瀧澤修明,神良博司,早川穀,上野弘治,中村秀一這幫人單拎出來一個就夠大家喝一壺的。
大家做夢都沒想到沉寂了快二十年的總務處在迎來了加瀨松星那屆刺頭後,沒幾年又迎來了早川穀這幫土匪。
這兩波人湊一起那就是有人兜底有人鬧,有人鬧就有人兜底。
別看跟繞口令一樣,這確實是個繞口令。
小泉勇夫眼神滑過吉田一郎越發稀疏的頭髮,嘖了一聲。
還真是髮量越來越少了。
“你手底下那個早川,我聽說他最近狀態不太好?”
下午哭得鬼哭狼嚎的,他在辦公室都聽見了。
聽見這,吉田一郎也是琢磨出來怎麼個事,他摁住眉心:“出任務受了點刺激,養一段時間就好。”
“是啊,總歸人是都活下來了。”小泉勇夫輕嘆口氣,“總歸是都回來了。”
上次總務處和一課聯合的任務,回來正常上班的人連一半都沒有,想也知道怎麼回事,但好在人都還活著。
作為課長的吉田一郎到現在都沒正常下班過,不管他加班還是正常下班,路過總務處課長辦公室都能看到亮著的燈。
自己親手帶出來的人,還是自己親自派出去的,結果有一半差點折在外面,這放誰身上都有點過不去。
小泉勇夫能理解他的心情,他也是課長,每次看著自己手下的人出任務,他也害怕,害怕出去的是活生生的人,再見到是冰冷的屍體。
”其實不管什麼結果我都能接受。”
吉田一郎淡淡說道:“坐在這個位置,把他們派出去的同時,我就已經做好接受任何結果的準備。”
不管好的,還是壞的,又或者更慘烈的。
“小泉,你也是課長,你也明白這種感覺。
如果我是組長,我肯定會衝在最前面,可我是課長,我守著這個部門就要對這個部門負責,我希望我的部員以後不管遇見任何情況都能多一條生路。”
說到底,做好準備都是不過是心理安慰,他們不敢把結果想特別好,怕物極必反,也不敢把結果想特別差,怕一語成讖。
“有時候還真不知道坐在這個位置是好事還是壞事。”小泉勇夫苦笑著摁滅菸頭。
“升職了就是好事。”吉田一郎透過抽屜的縫隙看向裡面的照片。
至少當年一起說過的話,總歸是實現了,至於欠下的飯,等他們再次團聚的時候再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