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現在什麼情況?”
“跟你一樣。”中村樹一收拾好桌面的檔案,“你們的計劃我大概知道一點,我不知道你現在心裡在想什麼,但我知道你是他不惜暴露自己也要保下來的人,所以請珍惜自己,還有您。”
最後一句是朝諸伏高明說的。
“他在意身邊的每一個人,所以請務必,務必,保護好自己。”
“你也是。”諸伏景光說道,“也請你務必保護好自己。”
“我會的。”中村樹一點頭,他站起身朝兩人道別,“我先走了,告辭。”
送走了中村樹一,安全屋內只剩下他們兄弟二人,諸伏景光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他有些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之前好好的人怎麼就沒了。
“景光。”
兄長的手搭在肩上,諸伏景光抬起頭,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悲傷。
“高明哥,我不敢信。”
“我可以懷疑DNA,我也可以懷疑那些照片是假的,可加瀨松星他是……他是早川當成哥哥的人。”
現場是加瀨松星確認的,做不得假,如果是其他人他還會懷疑下真實性,唯獨這個人加瀨松星。
“我瞭解早川,他把你接過來就是做好暴露的準備,他還把防彈衣給了我。”
說到這諸伏景光閉上眼,他哽咽了一下撥出口氣:“我不敢信。”
他不敢信早川穀就這麼被鑽了空子,可事實就在眼前。
“他都能從琴酒那裡脫身,怎麼就被人鑽了空子,這讓我怎麼相信……”
是啊,這讓他怎麼相信?
不止是他不相信,其他人也不敢信。
中村樹一把車開到另一個區域後才敢停下,他坐在車裡點了根菸,深深吸了一口。
看完行車記錄儀後他半天沒回神,腦子裡只有早川穀坐在車裡,點了根菸,那根菸甚至只抽了一口。
連句話都沒留下,人就沒了。
“死的真窩囊啊,混蛋。”
喃喃著罵了一句,中村樹一閉上眼,湧上來的傷感讓他喉頭哽得說不出話,再睜開眼他抽了旁邊的紙巾,下方有個東西一閃而過,順手把紙巾拿開,底下是一包沒開封的煙。
他沒有往紙巾下面放煙的習慣,這是早川穀的習慣。
這傢伙有時候會蹭他車,就喜歡把煙放在紙巾底下,說放在扶手箱裡找起來麻煩,但要是下車忘記拿煙,太陽曬過的煙抽起來味道又不太好,就經常把煙放在紙巾下面,就導致有時候他斷糧了還能撿漏。
如今這個漏又被他撿了,甚至還是包新的。
中村樹一看著煙氣笑了:“混蛋,煙怎麼又放在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