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
諸伏景光有些沒回過神,他看著中村樹一又重複一遍:“誰死了?”
“早川。”中村樹一現在已經能平靜的說出這段話,“凌晨三點五十五分,在車內被槍殺,死前身上多處鈍器傷,致命傷在頭部,通俗點說就是一槍爆頭。”
“確定是早川嗎?”
諸伏景光不可思議笑了下:“有沒有可能是假的?我記得他還挺喜歡玩假死這套。”
上輩子早川穀假死了那麼多次,每次都活生生的回來了,他們慣用套路不就是假死脫身,做個新身份去國外。
而且這傢伙上輩子可是活到了二十九,少說還有四年呢。
“DNA結果出來了,是他。”中村樹一從包裡掏出鑑定結果推過去,“經過現場初步辨認,加瀨前輩他們就已經確認是他,只是加瀨前輩不甘心,所以查了DNA。”
不止是加瀨松星不相信,他們也同樣不相信,如今結果出來,心中的僥倖也徹底消失殆盡。
諸伏景光開啟鑑定結果,在看到確認這個詞時,突然感到頭暈目眩,視線竟然模糊了兩秒,等再看去,旁邊有隻手抽走了他面前的鑑定報告。
“行車記錄儀看了嗎?”諸伏高明看完放在桌上,“以我對早川的瞭解,他不會察覺不到車裡藏了人。”
“兇手藏在後座,影片裡早川出現時已經是重傷狀態,他連路都走不穩,所以……”
重傷影響到了早川穀的判斷,也就導致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後座藏了人,等發現已經晚了。
當行車記錄儀拍下的影片播放完畢,誰也沒想到早川穀竟然會死的這麼平淡,加瀨松星坐在椅子裡久久沒有說話。
“琴酒。”
“什麼?”
“傷他的是琴酒。”諸伏景光低著頭,有些機械的說著:“琴酒是我所臥底組織的高層領導,心狠手辣,只要被他懷疑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逃出組織。”
他是第一個逃出來的,不管是上輩子還是現在。
聽完這番話,諸伏高明立馬對上了人:“所以早川口中的麻煩是琴酒?”
“他跟你說過?”諸伏景光詫異看向兄長。
“只說有個人不好對付,但我想能讓你們同時這麼忌憚的也就你現在所說的琴酒。”
“對。”諸伏景光扯了扯嘴角,“能讓早川重傷的只有他了。”
上輩子早川穀也跟琴酒有過正面交手,結局就是兩敗俱傷,兩人扎得跟篩子似的,前者在醫院躺著,後者在安全屋休養。
組織的事諸伏景光沒跟諸伏高明透露過,回來後兩人也都是心照不宣沒提起,直到今天。
中村樹一聽完思索了一番,他重新將視線移到諸伏景光身上:“你的事井上說過,現在早川出事,井上也不安全,保險起見我們準備讓你和諸伏高明警官多待一段時間,這幾天我們會重新安排安全屋,到時得麻煩你們再轉移一次。”
“我們會配合的。”諸伏高明點頭,又看向有些魂不守舍的弟弟,“景光,還有要說的嗎?”
諸伏景光搖頭,有些東西不是他們能聽的,如果是井上康成過來,他還能說上一些。
中村樹一也沒想著能從這位公安嘴裡得到些什麼訊息,他只是過來告訴他們早川穀的死訊,以及後面的安全屋變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