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而逝,諸伏高明回到長野,諸伏景光換了個安全屋繼續當吉祥物。
沉默寡言的藤原翼現在跟他建立了良好的友誼關係,至少在諸伏景光看來是這樣的(微笑)。
但本人只覺得自己的好日子貌似到頭了,不對,好像就沒有過好日子。
在辦公室有總務處那幫人,出外勤現在盯著的也不是個安靜人,藤原翼覺得自己日子越發難過。
跟早川穀玩一起的能有什麼好人!(拍桌)
照常來安全屋送食材,藤原翼按照分類將東西放進冰箱,諸伏景光出來的時候已經放了一半。
“你點名要帶的東西在桌上,你看看是不是你想要的。”
“麻煩你了。”諸伏景光走到餐桌前開始翻找。
無鹽黃油、低精麵粉、球生菜、秋刀魚、澱粉……
“是這些,麻煩你了。”
“不麻煩。”藤原翼站起身呼了口氣,“你一個人住我沒買那麼多,反正隔幾天就得過來送一趟東西,要實在想出門你就貼人皮面具吧。”
不是不能出門,而是不能以這張臉出門。
在諸伏高明回到長野後,加瀨松星找人弄來了張人皮面具過來,是個沒什麼特色的大眾臉,到時再讓諸伏景光收收身上的氣勢,扔人群裡完全沒問題。
“放心,我要出門肯定會做好易容。”
當然他已經一個多月沒出門了,好在安全屋裡有健身器材,每天可以鍛鍊散發精力,保持身體的反應能力。
“行,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麼事直接給我打電話。”
打卡任務完成,小區周圍也檢查過沒問題,附近保護的警員談過話確定一切正常,諸伏景光狀態看起來沒什麼問題,他可以安心會辦公室待命了。
對於眼前這個男人,藤原翼說實話心裡也挺複雜,只要見到他就會想到死掉的那兩個傢伙。
一個比一個死得不甘。
要他說就早川穀最倒黴,在琴酒那裡脫了身結果死在一個小嘍囉手裡,但凡給他們其中一個打電話過來接人,這傢伙也不至於死得這麼憋屈。
走到門口又突然想起什麼,他站在玄關處。
“哦對了,兇手抓住了,是團伙作案,他們早就盯上了早川,殺掉井上是因為看見他跟早川接觸過,怕他發現什麼。”
聽見這話的諸伏景光笑容消失,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
“所以你不必自責。”藤原翼轉身看向他,“早川的死跟你沒有關係,要怪就怪琴酒重傷他,井上的死跟你更沒有關係,算起來是跟早川有關係,他要怨也只能怨早川頭上,所以就讓他倆在下面打架好了。”
他知道諸伏景光一直在怨自己,如果不是因為要脫身,或許他們兩個就不會丟掉性命,但其實哪怕沒有他,被盯上的早川穀也依舊會跟那些人對上。
“43天了,諸伏警官,今天開始你可以睡個好覺了。”
聽見這話的諸伏景光抬眼,眸中帶著詫異:“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藤原翼指了指門,“你左右兩家可都是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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