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轉身捏住門把手往下壓:“他們好不容易把你帶回來,起碼要給他們見你個機會吧,尤其是早川,他真的會把你罵到狗血噴頭。”
咔嚓聲響起,推開的門鑽進一縷陽光,藤原翼毫不猶豫將門推開一半,陽光同時照在他和諸伏景光身上。
“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的眼下沒有黑眼圈。”
門輕輕關上,房間內只剩下站在客廳的諸伏景光,他有些愣愣的看著門。
長時間睡眠不好讓他的眼白充滿血絲,眼下帶著烏青,胡茬長得也很快,基本兩天就要打理一次,至於頭髮沒怎麼管過,已經長到能遮住眉眼。
他只是看起來正常而已。
抓住兇手了?是抓住兇手了。
諸伏景光回過神,過去的一個月他沒再得到案子的任何訊息,藤原翼也是閉口不談,至於加瀨松星那邊也是訊息石沉大海。
說實話他真的做好了成為懸案的準備,也和降谷零那邊打好了招呼,如果這邊查不出兇手,他就準備插手。
哪怕是最後得到罵名,又或者被趕出對策一課,他也不想讓他們成為懸案。
此時像是卡了許久的大腦突然運轉,諸伏景光後知後覺的笑出聲。
笑著笑著他坐在地上捂著腦袋沒了聲音,淚水嚥下,喉頭的吞嚥聲格外清晰。
他怎麼可能不自責,不管是早川穀還是井上康成,他們出事的間接原因都有他。
從知道早川穀出事,又到井上康成出事到現在,整整43個夜晚,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無法入睡,只要閉上眼就想到早川穀遞給自己防彈衣的場景,或者就是井上康成說自己出門的場景。
如果自己沒要這個防彈衣,如果自己多問幾句,或許他們兩個都不會出事。
他是多活了一次不假,可在這個明顯發生改變的世界依舊無力。
原本去世的人活著,原本活著的人死掉,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是不是上天在捉弄他們。
現在抓住了兇手,人終究是回不來了……
坐在車裡的藤原翼接到加瀨松星的電話,他眨了眨同樣溼潤的眼。
“我已經告訴他了,這會兒人應該才緩過勁……嗯,我現在回辦公室……明白。”
另一頭結束通話電話的加瀨松星看向好友。
“你怎麼還在這?”
“整理資料。”瀧澤修明淡淡地將檔案整理在一起,在看到那份筆錄時,指尖輕輕滑過,“就是有點可惜,動手的兇手死了。”
“他們那種人本來就沒什麼道德仁義,過河拆橋很正常。”加瀨松星放下手機,“至少都抓到了,沒有像我們害怕的那樣。”
“是啊,沒有像我們害怕的那樣。”
瀧澤修明收回手,在檔案袋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來簽字吧,簽完該送走了。”
“來了。”加瀨松星走過去拿起筆簽字,“中村籤這麼快?”
“他說等這一天很久了,所以先簽上怕做夢。”
”……是真伙傢這“
……樣一伙傢那跟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