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昌平活著的訊息並未透露太多人,吉田一郎精挑細選後將這件事告訴了瀧澤修明和齋藤滄源,兩人也是如出一轍的震驚後慶幸,緊接著就是問情況。
“深田人現在還昏迷不醒,雖然有公安那邊的承諾,但他身邊必須二十四小時有人,這事交給你們,你們跟加瀨去商量怎麼安排,這件事必須保密。”
從課長辦公室出來的兩人如同被餡餅砸了的樣子,當年深田昌平突然失蹤,他們就猜到可能是外出任務,一走就是好幾年,直到他們被選進了接應計劃,人還在接應的路上就收到深田昌平失聯的訊息。
後來才知道人沒了。
他們誰也沒想到人沒死,現在還被送回國內,至於人現在昏迷不醒又怎樣,只要深田昌平還活著,傷總有好的一天,人也總會醒的。
活著回來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誰還在意人是不是活蹦亂跳的回來。
這次吉田一郎沒像他們透露太多,只說了是公安那邊送回來的,剩下就他和加瀨松星兩個人知道。
醫院裡加瀨松星正在給昏迷的好友擦拭,病床上躺了那麼久,就算沒意識也得保持清爽,不然昏迷的人也會不舒服。
“你小子真是幸運,等你醒了就老實去寺廟燒香,保佑救你的那位相安無事,不然哪有機會讓我在這給你擦臉擦手。”
將輸液的左手小心放在熱水袋上,長時間輸液讓他的左手比右手冰涼,雖然兩隻手現在都紮成了篩子。
人昏迷不醒就得輸營養液,這手就感覺沒閒過,不是輸這個就是輸那個,他現在看到這傢伙手背上的留置針都幻痛。
“就算你不信這些也得去,我會跟你一起,感謝有人救了你,也希望能有人在他危險的時候救他。”
正絮絮叨叨唸著,手機突然響起,瀧澤修明的名字放大顯示,瞬間猜到吉田一郎這是告訴了他。
哦,這還是個影片。
剛接通就看見兩張大臉。
“喂,加瀨快讓我看看人。”
“你往旁邊點,擋著我了,加瀨快讓我看看深田!”
兩人擠在一起,但又互相看不順眼,都覺得對方擋了自己的位置。
“你們兩個怎麼跟小學生似的。”話是這麼說,他還是將攝像頭反轉,將病床上的人拍進去,“深田還沒醒,但身體機能一切正常,也度過了危險期,醒過來就是時間問題。”
“啥時候醒都行,只要人活著這些都可以不在意。”瀧澤修明剛說完就被齋藤滄源搗了一肘子。
“怎麼可能不在意,總不能一直不醒吧!”齋藤滄源瞪了他一眼,“他可以睡一個月,但是不能不醒。”
“是我口誤是我口誤。”
“知道容易口誤就謹慎點啊混蛋!”
“我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這是道歉能解決的嗎!”
“你是不是找事?”
“我怎麼找事了?”
“都挑事了還不是找事?來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來來來。”
……吧生學小是倆這說就,眼白翻直得聽星松瀨加,訌點差到看沒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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