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三歲的幼稚園同學,爭論夠了就閉嘴好嗎?你們真的很吵。”
在辦公室有隔壁那幾個傢伙,每天走廊裡都得鬧騰一陣,現在自己都在醫院了,瀧澤修明和齋藤滄源接上班了。
大家都是奔三的人,辦公室還有後輩,能不能穩重一點?能不能像個成年人?
“我們哪裡吵了?我們這是正常交流,你就算看我倆不順眼也不能汙衊我們!”
“加瀨你不能這樣,你這樣是不對的。”
沒想到自己被一致對外了,加瀨松星舔著後槽牙氣笑了。
“真是兩個混蛋!”
“我警告你們兩個,再胡說八道就別想跟我影片看人。”
對面瞬間老實,安靜一會兒後他倆伸著腦袋繼續看。
“再給我們看看,還沒看清楚呢。”
加瀨松星繼續把攝像頭轉過去給他們看,貼得十分近,務必讓他們看清細節。
“來看看,活的,喘氣的。”
攝像頭移到氧氣罩浮起的水霧上,至於臉反正能拍進去。
“行,那你先照顧著,等後面我們再商量他的安保問題。”
有加瀨松星在可以放一百個心,絕對不會有人碰到深田昌平的一根汗毛。
“行啊,要是後面我跟瀧澤都有事,就得全讓你來了齋藤。”
“沒事。”齋藤滄源移開腦袋,“我都想好了,要是咱們仨都有事,還有課長在呢,咱們四個可以輪流換班。”
深田昌平只要沒醒就絕對不能透露給他們四個之外的人,不是信不過其他人,只是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只是不受國外那個組織威脅,並不代表在國內就沒有遺留之前的。
前面他們才有人死於報復,現在只能謹慎再謹慎,如今誰也承受不住失而復得,又得而復失的感覺。
“課長知道怕是要拍桌了,你給他全安排明白了。”加瀨松星嗤笑一聲,坐在椅子上擼了把頭髮。
“我剛知道深田還活著的時候,差點哭出來,沒想到還有跟他再見面的一天。”
準確說已經哭出來了,當場抹眼淚,沒幾下又笑出聲。
“我如今,誰也不能失去了。”
他以前覺得自己什麼都能接受,事情一件接一件發生在眼前的時候,他格外痛恨自己的無力。
所以在看見活著的深田昌平,他真的覺得自己的祈求終於被聽見了一次。
電話那頭兩人沉默了,他們何嘗不是這個想法,雖然不在一個課室,但同時經歷了後輩的離世。
他們最有前途兩個後輩死得這麼……平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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