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築京觀!”一片修羅場之上,望著橫七豎八倒下地織田信長人,白起下達了一條無比冰冷的命令。
織田信長與武田信玄等人身死,這一場大戰也最終落下了帷幕。自此,也就代表倭國走向了落幕。
可這一場大戰雖然已經落下了帷幕,但另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才剛剛開始。織田信長與武田信玄縱然身死,但卻並非不可以為他們做出最後的貢獻。
京觀,指的是用敵人的首級或屍體加上土石壘築起來的高臺,這一建築出現的時間有兩千多年之久。
將敵人的屍體壘成地標,在全世界都是極為罕見的行為。
對於“京觀”二字,明朝才子張岱這樣解釋:“京,謂高丘也;觀,闕型也。古人殺賊,戰捷陳屍,必築京觀,以為藏屍之地。”
由張岱的話理解,“京觀”在古代非常常見,是處理敵人屍體的一種方式。
但這位大才子只說對了一半,“京觀”確實是“戰場藏屍地”的一種,但是它的最大價值不是埋人,而是彰顯武功,震懾敵人。
“京觀”的鑄造方法很粗暴,在戰局勝負已分後,勝利一方的軍人會把戰場上的敵人收集起來,扒掉他們身上的武器和盔甲,然後砍掉首級,將其累積在一起。
當“京觀”累積到一定高度後,需要用土掩埋這些首級,然後夯實,壓平,接著再繼續累積下一層,最後層層疊疊堆成金字塔。
而今日,白起就要以此座京觀用以炫耀勝利者赫赫武功、用敵人的屍積如山震懾倭國或倭國那些逃走的敵人,並雄壯自己的國威與軍威。
“報!韓將軍、朱將軍、劉將軍大勝,斬殺倭國大名德川家康。”
就在白起指揮著幾名將領準備築起京觀之際,一名偏將興沖沖地縱馬而來稟報道。
真田信繁,作為自真田幸隆戰死漢軍手中繼任的真田氏大名,其能力不比真田幸隆差多少。
在倭國曆史上,真田信繁被譽為是是日本戰國末期名將,戰國亂世最後的英雄。島津忠恆稱譽他為“日本第一兵”,與源平合戰的源義經、南北朝時代的楠木正成並列為日本史中“三大末代悲劇英雄”。
而作為一名倭國大名級的人物,但卻在武力上達到了絕世級,這在倭國之中已經是相當珍貴了。
戰破之後,武田信玄、織田信長、上杉謙信三人決意死戰,而德川家康以及織田信長的左膀右臂之一的豐臣秀吉則是意圖逃跑,奉行的則是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而他們二人所選擇的突圍方向就是唯一沒有被攻破的真田信繁所把守的那一處城門。在剛開始的時候,真田信繁本來也是想向武田信玄、織田信長、上杉謙信三人那樣死戰到底的。
但是,真田信繁手上再怎麼說也有部分力量,這點力量,對於德川家康和豐臣秀吉來說,還是非常眼熱的。在突圍的時候,手上每多一部分力量,突圍的可能就會大上一分。
德川家康與豐臣秀吉這兩個人都是老陰比級別的人物,相比之下,真田信繁雖然不蠢,但卻多了一絲武者的剛直,少了一分政治家的陰柔,自然不是德川家康與豐臣秀吉這兩個老陰比的對手。
一頓忽悠之下,而且,德川家康與豐臣秀吉這兩個老陰比又不斷往倭國的大義上扯。最終,真田信繁還是被德川家康與豐臣秀吉這兩個老陰比給忽悠到了。
只是,德川家康、豐臣秀臣,再加上一個真田信繁,雖然險死還生之下暫時衝了出去,可是,對於接下來何去何從,他們三人之間卻出現了截然不同的意見。
這一次,德川家康與豐臣秀吉倒是並沒有站在一派,反而是豐臣秀吉與真田信繁站在了一派。
以德川家康來看,如今的倭國已經全面淪陷,在倭國之內,已經不存在他們生存的土壤了。
因此,他們唯一的生路那就是遠走海外,德川家康就不相信了,這些漢軍還能一定在倭國呆下去,等到漢軍離開之後,自然會有讓他復國的機會。
更何況,此處本就近海,走海路暫時遠走他方,本就是一件相當方便的事情。
而豐臣秀吉與真田信繁卻不同,他們持有與德川家康完全不同的意見。遠走海外,暫時離開倭國,這條路如果真的可以成功的話,對於他們來說,當然是一條比較安全的道路。
可是,先不管他們可不可以真的能夠從漢軍的手中逃出去,從而成功遠走海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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