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城的縣衙之中,縣令站直了身子,驚疑不定的問道:
“你說的都是真的?”
下方是剛剛趕回來的縣尉沉聲道:
“都是我親眼所見,不曾有半分誇大。”
縣令頓時慌了神,他從案几後走了出來,神色慌張道:
“如果真如你所說,那少年敢讓郡守大人趕到此地見他,他的身份只怕不小,你說那朱歡在他面前不敢有任何怨言,就這麼照辦了,朱歡也是郡守府中的老人了,他護衛郡守之子多年,除了兩年多前發生過一次意外,這些年中不曾出過任何紕漏,也是個能夠審時度勢的人,如此也更加說明了這少年只怕來頭不小,才會讓他不敢做決定,只能返回中山城去找郡守大人。”
縣尉輕嘆一聲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才匆匆趕回來和你商議啊。”
縣令不由長嘆一聲,指著縣尉,有些埋怨道:
“沈風啊沈風,你也是為官多年的縣尉了,這麼多年的觀人識相的本事都哪去了,怎麼會看走了眼?如果這少年真是來自京都那邊的那位大人物的公子,我們可真的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沈風也覺得自己頗為冤枉,他本意只是想要替郡守之子討回個說法,這樣他們華南城才好對郡守交差,否則就現在那公子爺的樣子,郡守見到還不要氣瘋了,到時候倒黴的還是他們,更何況,他壓根就沒見到韓飛,也不知曉對方的身份來歷。
縣令知道此刻埋怨誰也已經毫無意義了,他只是來回渡步,輕聲道:
“讓我們的弟兄都先撤下來,不要給人家的感覺是我們在圍堵客棧,而是保護,將客棧給我嚴密保護起來,除了那位少年的人外,其餘人都給我清理乾淨了。記住,避免產生什麼不必要的誤會,我們只是守護,而不是圍堵。剩下的一切,等郡守大人到了再說。”
縣尉抱拳稱是,縣令輕嘆一聲道:
“只能希望郡守大人來後,可以妥善的解決此事。”
縣尉沈風聽到這番話後,也是默默無語。
另一邊,中山城的城門前,一匹快馬正在疾馳而來,甚至沒打算在城門前停下,反而是嘶吼著讓所有人讓開道路。城門守衛都是面面相覷,他們的職責就是守衛這裡,怎會輕易離開,正準備動手的功夫,朱歡的樣子已經出現在他們眼中,所有人看到朱歡後,臉上的緊張才算是緩解了幾分,立刻讓開了道路。
朱歡也來不及和他們廢話,縱馬從城門口疾馳而過,直奔中山郡守府而去。
片刻過後,郡守府中,中山郡守馮道耀正坐在書房的案几前,臨摹一幅大周朝時期的字畫,他素來酷愛此物,所有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臨摹一下書畫之類的打發時間。
但就在他剛剛完成最後一步上勾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伴隨著略顯緊張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郡守大人,大事不好了。”
馮道耀聽到是朱歡的聲音,也是有些好奇,這位知武境的高手,平日裡算是比較沉穩的人,很少有如此慌張的時候,這不僅讓他皺眉道:
“朱先生,別亂,到底發生了何事,能夠讓朱先生如此。”
朱歡也不廢話,當即說道:
“公子被人扣住了。”
聽到此話,馮道耀猛地站起身來,盯著朱歡道:
“你說什麼?公子被人抓了?怎麼回事?先生既然知曉公子被人抓了,為何不去相救,反倒是跑回來了。”
朱歡緩緩道:
”。的話傳來回命奉才這,了不救是而,救去不我是不,人大守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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