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說清楚點。”
韓飛言簡意賅的將事情簡單說了一遍,梁太歲聞言,眼神閃爍道:
“難怪覺得這幾日冀州有些不正常,原來如此,西荒還真是好手段。”
韓飛則語氣沉重道:
“冀州如果真的亂了,與西荒僵持的戰場也會出問題的。”
劍山老祖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韓飛則是下意識環顧四周,最後看向梁太歲,眼神有詢問之色,梁太歲淡淡說道:
“跑了三個,其他的都死了。陳平被我重創,拼著受傷硬闖出了法陣,至於拓跋流雲,本來是要死在這裡的,但最後關頭,被他們剩餘的幾個同伴拼死救走了,當然,也付出了不小的代價。至於那個暗月的殺手,倒是足夠陰險,用這個南疆的蠢貨當了替死鬼,也是在拓跋流雲逃走前,趁亂逃走的。”
韓飛發現屍體中沒有月,就知道月也被對方帶走了,心中稍微有些可惜,他知道阿笑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將這位朋友帶回來。
韓飛看向劍山老祖,欲言又止,和厲風行還有霍猿魁他還好說,可讓這位和自己沒什麼關係,甚至多少有些隔閡的劍山老祖去幫忙,他不確定自己能否說的動對方。
“既然這裡無事了,我也該走了。”
劍山老祖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事,但卻沒打算和他聊,準備轉身離去,韓飛咬牙道:
“還請前輩留步,如今冀州陷入混亂,前輩若是能施以援手,冀州百姓和江湖都會感激不盡。”
劍山老祖嗤笑道:
“我憑什麼要援手?”
韓飛沉聲道:
“東池劍山雖然在青州,但九州一體,大家都是大夏子民,唇亡齒寒的道理,前輩應該懂得。”
梁太歲冷笑道:
“東池劍山屹立近千年,五百年春秋亂戰都過來了,就算大夏亂了,又能如何?不用說這種話來裹挾我。”
韓飛聞言,不僅皺了皺眉,對方如果油鹽不進,自己還真沒招,封一劍在一旁猶豫片刻,準備開口,梁太歲卻沒給他這個機會,轉而說道:
“你剛剛說,西荒來了幾個頂尖的高手,這我倒是可以去見識見識,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和他們的強者交過手了,我倒要看看他們有沒有資格站在武榜之上。”
韓飛聞言,不僅露出一絲喜色,只要梁太歲肯出手,哪怕只是牽制住那些武道強者也是好的。梁太歲沒有理他,只是對封一劍說道:
“你剛剛說的話可是真實想法?”
封一劍點了點頭,梁太歲點頭道:
“那好,既然你主動要求不在有人護道,我也覺得你可以去歷練一番了,雛鳥終歸有自己飛向高空的時候,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在跟在你身邊,所以,以後生死自負。可不要讓我失望。”
封一劍沉聲道:
“不會的!”
梁太歲不再多言,轉身化作一道劍光消失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