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周景闌看向領導。
現在,到了他為自己討要說法的時候了,今天絕不會算了。
如果一切停止在白天那場意外,周景闌或許不會再找冷映虹算賬。
他只想讓這件事過去。
可現在人家都鬧到部隊來了,還給他扣了這麼大一個黑鍋,他要是還算了,豈不是有點太軟柿子了?
況且,冷映虹不除,誰知道她以後會不會又出來蹦躂,給他搞破壞,影響他追求小神女?
別的事情,周景闌都能忍,也覺得無所謂。
但只要涉及到了喬歆若,那就是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的逆鱗。
不可能有算了這種說法。
“領導,冷映虹的行為已經構成惡意汙衊軍人,抹黑軍人形象了,況且此人心思歹毒,做法天理難容,理應被逮捕,付出代價。”周景闌說道。
剛才這一招自證,讓領導更欣賞周景闌了,覺得他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面對棘手的突發情況,有勇有謀。
“將人帶下去,上軍事法庭,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領導說道。
此事性質相當惡劣,畢竟嚴肅處理。
軍事法庭?
冷映虹瞬間崩潰,那可是比當初報公安更加可怕,上了軍事法庭,她到時候不脫一層皮,根本出不去。
“我錯了!”冷映虹不願意被帶走,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是我錯了,領導,對不起,周景闌,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你們放過我吧,就當今天這件事沒發生過,我走,我立刻就走,我以後再也不會出現了,求求你們!”
冷映虹爬到周景闌的腳邊,攥住他的褲腿,替自己求情。
“景闌,無論如何,我們至少曾經好過一場,難道你真的要對我趕盡殺絕嗎?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吧,這不是也沒對你造成什麼影響嗎?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好不好……”
她這番話,完全是在火上澆油。
周景闌伸腿,甩開了冷映虹。
“你閉嘴,你讓我感到噁心!冷映虹,我們不是好過一場,那是你從頭到尾對我的欺騙,是你惡意冒充他人,是你從我身上騙取錢財,公安都已經調查清楚了,牢也坐了,是你自己一點記性都不長!”
“我承認,是我自己愚蠢,才會被你欺騙,我本來也不想跟你計較,但偏偏你一而再的找死,我要是不成全你,豈不是太無情無義了?”
“今天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周景闌簡直想給自己一巴掌,難怪喬歆若會因為他把冷映虹誤認為自己而生氣。
這麼不要臉的人,他居然曾經把她當做是小神女?
簡直是對喬歆若最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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