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老公是女帝這件事》第403章 靈乩(2)

作者:渡非·6個月前

慕辭收回思緒,仍沉吟片刻。

“若將此局撕破,恐怕就不只是一樁司寇府的案子了……”

聽來慕辭言中似有猶豫之意,廉庚連忙起身而至其前,鄭重一禮而叩言道:“臣深知嶺東之局一旦動之,必是牽筋動骨。然疽瘤之疾,若非剜肉拔毒不可淨之!若惜一時之痛,而餘毒疾根深,假以時日必為絕症,待到那時,方是迴天無力!”

邪教之患,他又何嘗不盼之早日清除。

可是嶺東尚安大商之局實在已經伏根太深,這一刀切下去,斷的可不僅僅是幾家大商的脈,更是整片嶺東之境千百萬戶百姓的生計。

更不言嶺東歲稅於國庫之重,若此一劫大動,朝廷少言必減三五年之重稅,而今西境新歸,朝雲更需徵兵增伍方能衛此廣袤之境。

而新近又得不應城之訊,涵北五國已彼此通使,欲成連甲之盟共抗朝雲。彼諸小國單言論之皆不足為患,而若聯結一體,則勢括北方大局。

而那諸國又與西境相鄰,但謀其變,必先擾西境之狀,卻言西境之中,南司水患未寧,北司、滄州亦常聞流疫為患,北方凜州貧瘠耕不足養,若臨戰事必生浩劫。

更不必說嶺東大商之變更有牽生民亂之險。

一時之間,慕辭深思為慮亦難作決斷,只得交代司寇府先將手頭線索整理。

慕辭行出議事之堂,卻方步下階梯便正遇上了檢靈師利融。

“見過燕赤王殿下。”

“原來是利先生。”

思來先前刑使陸維便是將玄術異狀傳問於他,慕辭於是駐足問道:“前者陸刑使在夷川時曾因玄術之惑,而為書傳問於先生,正巧我亦存此惑,不知先生可方便解答?”

“殿下是說那術士用於斬屍之法?”

“正是。”

利融斂袖正顏,“凡能御靈者,大體分作兩類,一類便是尋常符籙咒訣,便如太曦廟中祭司那般,另一類便是靈乩,簡而言之便是請靈入身。如陸刑使所言,那術士所使之刀亦為印符之器,且斬屍之時更有以血喂刀之舉,想來便是後者靈乩一類。”

“若此靈乩……是否傷身?”

“靈乩之類遍涵諸廣,流派不同,術法殊異,只簡見書言,在下亦難斷其實。不過凡為靈乩者,必經打竅、捆竅方能通靈,據我所知,通竅起乩多為磨體艱苦之行,凡歷此一步必有傷身之舉。不過捆竅之後就多看各法流派了,有些仍需進祭,有些則無需為此。”

“原是如此……”

慕辭憂隱沉眉,拱手為謝,“多謝解惑。”

利融亦迎禮而應,視線卻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慕辭隱覺其態似有所異,且總有番欲言還休之態,便問道:“先生尚有何事未言?”

既聞明問,利融知無隱瞞,於是拱手酌言道:“下官唐突,方見殿下似有異狀,一時難斷其詳,故有犯顏之舉,還請殿下見諒。”

慕辭疑惑,“我有何異狀?”

而利融卻蹙了蹙眉,並未直言,而問道:“不知殿下近來可有夢魘之狀?日間可感乏力?夜裡會否心悸不安?”

“晚間確實多夢,有時夢醒或因夢狀些許心悸,至於白日里倒是未覺乏力。”

利融聽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便從袖中取出一枚香符,遞給慕辭道:“下官不敢瞞言,殿下此狀似有陰祟之物糾纏,不過殿下陽氣強足,輕易不會為其所擾,只是夜夢之間難免為其竊隙。此符但有辟邪之效,殿下請將之壓於枕下,或可聊解此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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